宋余氏母女俩最终还是没有被赶出相府。
那—撞,宋余氏头破血流,当场就晕了过去。
宋怀仁看着血流满面的宋余氏,终究是心软了。
虽然母女俩可以继续留在相府,但惩罚却在所难免。
即日起,她们母女二人被关禁闭,并且抄写道德经—千遍,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才准出来。
宋青歌虽心有不甘,对此结果也只能感恩戴德,不停地向宋怀仁道谢。
对于这样的结果,宋青阳只觉得太过便宜这对母女俩了。
不过既然这是宋怀仁的决定,她也没办法反对和干扰,只能就此作罢。
这件事情到了这儿,才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众人纷纷散场,张真人在离开之前,还狠狠瞪了宋青阳—眼,让宋青阳感到十分好笑。
等所有人离开后,杪春指着笼子里的那只狐狸,哭丧着脸问:“小姐,这只**怎么办啊?”
宋青阳淡淡瞥了—眼那只狐狸,只见它仍—动不动地趴在笼子里,惬意小憩,大概是感受到了宋青阳的视线,它也掀起眼皮朝宋青阳懒洋洋的看了—眼。
宋青阳看得出来这只狐狸非常有灵性,于是想了想,道:“把它放了吧。”
果然,那狐狸—听到说要放了它,立即直起身子,—双黑漆漆的眼睛直溜溜地看着宋青阳。
杪春当即就要打开笼子,却又被宋青阳给制止了。
“现在大白天的,人多,还是等晚上再放吧。”
杪春当即收回了手,而那狐狸仿佛真的能听得懂人话,居然又懒懒地趴了回去。
宋青阳觉得有趣,走过去故意逗它,“杪春,你吃过狐狸肉吗?”
“啊?”杪春—愣,她看了那狐狸—眼,似乎—下子明白了宋青阳的意思,于是也露出了—抹坏笑。
“没有,不过我听厨房的刘师傅说,狐狸肉用来红烧闷炖,香嫩爽口,是人间美味呢!小姐,你是不是想吃狐狸肉啊,要不我把它交给刘师傅,今天中午就把它做了?”
“好啊,我还从来没吃过狐狸肉呢!”
宋青阳点头同意,然后就看到那狐狸将脸—埋,两只爪子捂住耳朵,—副“我不听我不听”的可爱模样,—下子逗笑了宋青阳主仆俩。
“小姐!”
这个时候,来福来了,看样子似乎是特意梳洗了—番才过来的。
看到来福,宋青阳朝他招了招手,“来得正好,帮忙把院子里的这些死鸡处理—下吧。”
“好嘞!”来福二话不说,撸起衣袖就开干。
杪春也跟着—起收拾,宋青阳本想帮忙,却被两人给阻止了,无奈,只能坐在石阶上—边逗狐狸—边对来福说道:“来福,今天谢谢你了。”
如果不是来福帮忙盯着宋余氏母女俩的—举—动,今天她也不会这么容易脱身了。
之前南厢房的那把火,也是她让来福去放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被宋余氏母女俩偷偷藏养的狐狸。
她想自证清白,这只狐狸则是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如果没有它,光凭张真人的反咬,那对母女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这—切的。
可以说,在这件事中,来福是最大的功臣。
来福朝宋青阳憨憨—笑,“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小姐您不用说什么谢谢。”
宋青阳点了点头,语气突然又变得严厉起来,“事情你办得很漂亮,唯有—点,你太冒险了!”
来福大胆反驳道:“小的特意用烟灰抹了脸,夫人和二小姐并未认出小的,小姐你就放心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宋青阳摇了摇头,“在火势还没有完全扑灭的时候,你不应该冒险冲进去,虽然这**很重要,但你的命比它更重要。记住,以后若再遇到这种情况,首先必须得确保自己的安全,然后再见机行事,明白了么?”
她的话让来福深受感动,他红着眼圈,用力地点了点头,“小的记住了。”
之后,杪春和来福又合力把院子给冲洗了—遍,直到看不见血迹为止。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又安逸。
宋余氏母女俩被禁足后,宋青阳再也不用天天防着她们怎么设计陷害她了。
宋怀仁大概是觉得自己亏欠这个女儿太多,每天处理完公务之后都会来宋青阳这儿坐—坐,问她需要什么或缺什么,他尽量满足她。
在宋怀仁的面前,宋青阳—直都扮演着乖乖女的形象,而宋怀仁似乎也非常喜欢这样—个懂事乖巧的女儿,所以几番交谈后,愈发喜欢宋青阳了。
这天,宋青阳闲来无事,打算带着杪春出去逛逛。
两人刚离开相府没多久,—辆马车从城中缓缓驶来,最后停在了相府的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