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鹤川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一时间,他竟然觉得有些恍惚。
“你......你说什么?”
他深深拧着眉头,显然没有相信。
嫡姐冷哼一声,不屑撇了撇嘴角。
“是薛夭派你来的吧?”
“从小到大她都这样,总想出一堆鬼点子博关注,只不过这次,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嫡姐抓住傅鹤川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
“她讨厌我没关系,可不能谋害小皇子呀。”
“再说了,这可是她的亲外甥。”
小厮磕头如捣蒜。
“太子殿下,奴才真的没有说谎。”
“太子妃真的......殁了。”
“今早嬷嬷听见里面没动静,打开门一看,人都硬了!”
“混账!”
傅鹤川突觉心中涌起一股愤懑,起身一脚踹在小厮身上。
“太子妃再差也是我傅鹤川的女人,岂能容得你随意诅咒!”
小厮哭笑不得,只能拼命磕头。
“殿下,求您去看一眼,就一眼......”
他说完这句,嫡姐掩嘴偷笑。
“还说不是薛夭派你来的?”
“说白了,就是想找个借口让太子殿下去看她?”
她清了清嗓,握住傅鹤川的手。
“殿下,妹妹也是想你想得紧,你要不去瞧瞧?”
“只不过,这次您先低了头,下次她都不一定要怎么闹呢。”
傅鹤川本来迈出半步的腿突然停住。
“瑶瑶,你说的有理。”
他大手一挥,冲小厮说道:
“回去告诉薛夭,这招对我没用。”
“她一天不认错,我就一天不去看她。”
“不要以为跟了我三年就可以爬在我的头上,她欠我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小厮脸色煞白,冷汗淋淋。
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复。
我看着这一幕,没忍住熄灭了电脑屏幕。
漆黑的屏幕倒映出我再熟悉不过的出租房。
和一张惨白的脸。
穿书三载,于人间不过是噩梦一场。
我下意识摸向小腹,那里平坦如初,连一丝疼痛也不曾有过。
仿佛五次小产,只是我的梦魇。
可我却清晰地记得。
婚后第三个月,他被立储,我换上新衣准备告诉他我有孕的好消息时,他却从一众折子里精准翻找到了嫡姐的**。
字字珠玑,全是对我的控诉。
他当场撕了**,称这是一派胡言。
可当天晚上,我就不小心吃了掺有红花的马蹄糕。
一连五次,我皆因为各种意外流产。
直到那天偷听到他们的对话,我才知道原来嫡姐说的话,傅鹤川全信了。
甚至,他都不曾问过我一句真相。
指尖微微颤抖,我翻开了书的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