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6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陆家时,陆承则追到楼下。

他穿着拖鞋,头发乱着,一把抓住我的箱杆。

“姜晚宜,别让我在小区门口跟你拉扯,很难看。”

我说:

“你松手就不难看。”

他气笑了。

“行,你现在真是油盐不进,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折腾人?”

我看着他。

“因为以前我舍不得。”

他脸上的笑僵住。

温澜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

陆承则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接。

我也看见了。

他像是急着证明什么,直接按掉电话。

“满意了?”

我问:

“按掉她电话,是给我的补偿吗?”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你别总把我和她扯在一起。”

话音刚落,温澜又发来语音。

她声音哽咽。

“承则哥,对不起,我不该在阿姨家**的。”

“现在网上有人骂我,说我像**,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承则的脸色一下变了。

我看着他。

他没有接电话,却已经松开了我的箱杆。

“晚宜,我先处理一下。”

“温澜被人网暴,这事跟昨晚的视频有关。”

我点点头。

“去吧。”

他听出我的冷意,立刻解释。

“我不是为了她,我是为了陆家,视频要是真传开,对谁都不好。”

我没有戳穿他。

他永远有理由。

温澜胃疼,是他心软。

温澜哭,是他讲义气。

温澜被骂,是他顾全大局。

而我流血、丢脸、被羞辱,都只是我太计较。

我拖着箱子离开。

下午,陆绵那条“中秋名场面”的视频还是上了同城热搜。

视频里,她把我剪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我说离婚,我摔团圆饼,我抢温澜身上的围裙。

可前面我做饭、切伤、被挤到折叠凳的部分,全被删掉了。

评论区骂得很难听。

“这种女人谁娶谁倒霉。”

“中秋饭桌上闹离婚,晦气。”

“怪不得婆家不喜欢她。”

我看了十分钟,然后把完整录音和厨房监控发给了律师。

晚上八点,陆承则打来电话。

他开口第一句不是问我有没有被骂。

而是:

“姜晚宜,你把完整视频发出去了吗?”

我说:

“还没有。”

他松了口气。

“那就好,绵绵不懂事,她已经知道错了,你别毁她。”

我问:

“那她毁我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静了几秒,声音低下去。

“我会让她给你道歉。”

“网上道歉?”

“没必要闹那么大。”

我笑了。

“所以我的名声是小事,她的脸面是大事。”

陆承则语气里终于带了恼意。

“姜晚宜,家里人犯错,你非要往死里逼?”

“对。”

我一字一句。

“因为我不想再当家里人了。”

那晚十点,我发出了完整视频。

视频最后,是陆绵笑着说的那句。

“澜澜姐站中间,像我嫂子。”

热搜翻了。

凌晨,陆承则站在我老房子楼下,给我发消息。

“晚宜,我让绵绵公开道歉了。”

“你下来,我们谈谈。”

我站在窗后,看见他仰头看着我的窗口。

他的脸被路灯照得发白。

我没有下去。

温澜却发了朋友圈。

照片里,她坐在医院输液,配文是:

“有些误会,解释不了。还好有人懂我。”

照片角落里,露出陆承则的车钥匙。

我看着那把钥匙,终于把陆承则的号码拉黑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