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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了一眼,傅疏宴就将其撕碎了。
椅子跟着倒在地上,
傅疏宴又猛地踢了它一脚。
错落间,傅疏宴被绊了一下。
自己也摔倒在地上,
感觉到疼痛的一瞬间,傅疏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惧意。
他在害怕。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
他还来不及去思考。
下一秒,他的手机响起。
等看清楚备注,他才敢接通。
“明月,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你那边发生什么了吗?”
崔明月语气里全是委屈。
“疏宴哥,我好害怕。”
“好多人打我的电话,他们都在骂我,说我是插足者。”
“你快回家陪我,好吗?”
傅疏宴听见抽泣的哭声,
第一次感觉到了厌烦。
为什么她总是通过哭来解决问题,
为什么总是要让我帮她解决,没有我,难道就无法独立行走了吗?
傅疏宴压着怒,
“明月,我现在很忙,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解决。”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学会自己去处理问题。”
崔明月哭声更大了,埋怨着开了口。
“傅疏宴,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你不是说过要为我的所有事情兜底吗?现在就反悔了吗?”
崔明月将电话挂断得很急促。
她不想委曲求全,她只想要傅疏宴哄她。
傅疏宴显然知道。
但他没有拨通回去。
傅疏宴转头给他所谓的几个好兄弟打去了电话,
他想凑钱,至少保住傅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但那边要不是没有接通,
要不就是被助理接通了电话,替自己的主子解释。
“傅总,实在不好意思,少爷在忙,没空接电话……”
打了至少五通电话。
傅疏宴清楚地知道,
自己被割席了。
曾经在圈子里面被多少人簇拥,
以后就会被多少人唾骂。
他攥紧手机,
想将手机摔在地上的一瞬间,还是收回了手。
电话打不通,他就亲自前去。
所有人都将他拒之门外。
这一刻,傅疏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完了。
傅疏宴浑浑噩噩地,他不想去找崔明月。
不知什么时候,他走到了和林栖夏的家里。
他还是想让林栖夏澄清,
说不定,公司股价会回升。
这样,他的职位就能保住了。
澄清之后,他还是会和林栖夏在一起。
反正林栖夏也离不开自己。
傅疏宴站在门口,
熟悉地用密码开锁,只响起了密码错误。
傅疏宴用力地敲了敲门,
“栖夏,我知道你在家,快给我开门。”
没人应答。
直到他将声音弄得太响,
屋内的人不堪其扰,打开了门。
傅疏宴眼前一亮瞬间又黑了下去。
“你是谁!林栖夏呢?”
“就这么几天,就找了奸夫是吗?”
开门的人直接骂出了声,
“你谁啊,**玩意。”
“这个房子的前主人是林栖夏,她搬走了,把房子卖给我了。”
“哪来的***。”
骂完,门内的人推开了傅疏宴,
将门猛地关上。
傅疏宴愣在门口,脸上挂着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