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程屿握住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妈，林栀闹脾气罢了。我会处理好的，婚礼一定可以照常举行。”
程母叹息一声，忍不住劝道：
“你对林栀好点，人家是个好女孩，失去了她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电话已经挂断，程屿的手还僵在耳边。
他的心没来由的慌了一瞬。
他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一天我会离开他。
“林栀生气了？”
舒莞从身后拥住程屿，声音带着刚起床的软糯。
程屿回过神来，语气凝重地开口，
“她退了彩礼。”
舒莞抿去嘴角的笑意，故作轻松，
“你还不知道她吗，这么多年，无论你因为什么冷脸，她气了两天，就会自己找台阶下的。”
“这次，估计还是想让你哄哄她吧。”
“你......要不就哄哄她？”
舒莞的话抹平了程屿心中的慌乱，甚至隐隐有些生气。
“算了。如果次次如此，只会把她惯得娇纵。”
“这一回，多晾她一段时间，让她长个记性吧。”
在程屿看不见的角度，舒莞笑得得意。
半个月过去，程屿一开始还在想要接起我打来的第几次电话。
后来，我没有如预想中的主动联系。
他觉得不对劲。
这种反常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舒莞几次邀约，他都没有像往常一般赴约。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过去几年，我闹脾气离家出走。
直到我主动回来，他都不会发现我消失了几天。
可是现在，他开始不自觉关注手机消息。
失望太多次后，他渐渐失了耐心。
他觉得我这次实在是过分。
于是忍不住第一次主动发消息，却是为了质问我，
林栀，闹够了没有？
如果你还想结婚，就适可而止。
他以为他的威胁永远有效。
他断定我没有割舍的勇气。
却不知道，心被伤透，反而会生出无限的勇气。
两个连续的红色感叹号刺得程屿眼睛一痛。
这是他从没想过的事。
他转而拨通我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无人接听......”
他拿过车钥匙，第一次把车开得飞快。
半个月来第一次回家，他却发现家里空得厉害。
以前茶几上每天都会有一束新鲜的花束，地板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玄关处有两把伞，一黑一白。
可如今，茶几上空空如也，地板积了一层灰，玄关处也只剩下一把黑伞。
程屿蜷了蜷手指，愣了许久。
好像有什么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彼时，我搬进了新家。
心里像搬开了千斤重的礁石，瞬间松快了。
一室一厅的精装修公寓，我花了心思添上喜欢的软装和绿植。
整个家焕然一新。
没有程屿和舒莞的身影，这是我一个人的家。
很快，我答应了新公司的邀请，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就入职。
好像一切都在朝着新的方向走。
这天，程母突然打来电话，我犹豫几番还是接听了，
“栀栀，你和程屿吵架了吗？”
“阿姨，我和程屿分手了。”
“栀栀，你是阿姨认定的儿媳妇，你可不能因为一时意气，就做出决定啊。”
“阿姨，我......”
“栀栀，咱们母女俩坐下来吃个饭，好好谈谈心好吗？”
程母对我确实很好，我点头应下了。
赶到餐厅推开包厢门，我愣在当场。
“怎么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