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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表情却更想是在哭。
“这就难听了,还有更难听的话我还没说!”
我指着许言川,仿佛要将牙咬碎。
“我资助他三年,高中一毕业就将他从农村接了出来。”
“我把我的家人、朋友,我的女朋友介绍给他认识。”
“可他呢,不要脸的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我所有没说完的话。
我偏着头,疼痛迟缓的顺着脸颊爬到耳根。
世界一瞬间仿佛只剩下耳鸣声。
我愣愣的转头。
妈妈涨红着脸,手还没有完全放下去。
她气的直喘粗气。
我却突然想到小时候我学自行车摔跤时。
她心疼的直掉眼泪的场景。
我垂下眼,发现她的手也在抖,但声音很冷。
“谢逾白,你还看不出来吗,知予和言川才是真心相爱。”
“他们只是心善,顾忌着你的病才没有告诉你!”
我看向苏知予。
想问她,想亲口听她说一说。
却只看到她将许言川护在身后,又动作轻柔的捂住他的耳朵。
妹妹皱着眉,叹了口气:
“哥,别再闹了,为了你的病,知予姐还是会对你像以前一样的。”
季叙朝我走了几步,放缓了语气。
“逾白,今天的事你就当不知道,我先送你回去行吗?”
没有重量的话一句一句砸下来。
却将我的整颗心砸的血肉模糊。
疼。
太疼了。
脑袋里那道声音又冒了出来。
我的目光落在桌面的刀上。
这把刀,他们刚刚用来切苏知予和许言川的新婚蛋糕。
我抓起来,握在手里。
刀尖对着许言川。
所有人的脸色又变了。
这一次,是恐惧。
“逾白,你想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刚说完,我抓着刀的那只胳膊就被人用力踢了一脚。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我跌坐在地上,手腕弯成了一个及其不自然的角度。
季叙的声音格外尖利:
“逾白的病更严重了,他刚刚用刀尖对着言川。”
“他现在不止会伤害自己,他还会伤害其他人!”
他一边说,一边拽着我的衣领将我往后拖。
手腕在地上摩擦,疼的我又出了一身冷汗。
苏知予的声音裹着寒意。
“绑起来吧,免得他再发病。”
之前,苏知予从不会说我是生病了。
她说是他做了错事,才让我没有安全感。
可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和看病人好像没什么区别。
妹妹怕季叙一个人搞不定,过来按住了我的腿。
粗粝的麻绳将我捆了一圈又一圈。
我猩红着眼睛挣扎。
季叙见状冲进屋子端出一盆冰水照着我的头淋了下来。
“逾白,你别犯病了,清醒一点!”
凉风一吹,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冷的我抖了抖。
许言川一脸不忍心的拿着条毯子朝我走过来。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看到他勾唇笑了笑。
看到他脚一歪,跌坐在了地上。
骂声、尖叫声顿时混杂在耳边。
我被人用力推了一把。
椅子翻转,我的额头重重嗑在院子里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温热的液体滑进眼睛。
眼前最后的景象是他们护着许言川一窝蜂出了院子。
没有人注意到椅子撞倒了桌上的蜡烛。
蜡烛点燃桌布。
火焰顺着洒出来的酒水迅速蔓延。
两个小时后,他们从医院回来。
刚下车,就看见了小区冲天的火光和滚滚黑烟。
保安看到他们赶紧冲了过来。
“6号院子是你们租的吧,刚刚起火了,你们快去看看啊!”
想到院子里被绑着的谢逾白,几人脸色瞬间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