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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夜盯着我几秒后嗤笑:
“分手?就因为我没有给你婚礼?”
“姜瑶,我真是把你惯坏了,才让你变得这样斤斤计较。吃醋也要分清场合,要是和她有关系早就在一起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话说她的确比你好看,也比你更讨人欢心,现在的你只让我觉得陌生。”
听到这话我愣了许久。
我还记得,二十岁下雪的夜里,周时夜捧着我的脸颊,说我是全天下最好的姑娘。
可二十五岁的他,却说我陌生,说我斤斤计较。
我们之间,到底谁变了?
我突然觉得疲惫,红着眼质问道:
“那我呢?我就活该等不到一场婚礼吗?”
“我就活该被你们一次两次**吗?”
周时夜没有回话,视线瞟向我苍白的脸颊,垂下眼拉着我回家。
然后熟练地从医药箱里拿出我的药,替我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哄道:
“先把药喝了。”
盯着那热气腾腾的水杯我突然有些反应过来。
每次只要一吵架周时夜总是会给我递来一杯水。
我以为那是他认错的方式。
现在才明白他是根本懒得和我回应,赌我接过水后一定会心软,一定会原谅他。
我并没有像周时夜期待的那样接过那杯水。
周时夜的眉心一拧,压着火气道:
“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动了动嘴,刚要说话,屋内骤然传来许清崩溃的哭喊声。
周时夜脸色一变,当即丢下手里的药和水杯,大步冲了进去。
我也撑着胃,勉强跟过去看。
许清蜷缩在沙发角落,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是抑郁急性发作的样子。
周时夜一把将她牢牢护进怀里,横抱起就往屋外冲。
经过我的身旁,周时夜语气带着责怪的意味低声道:
“刚刚我们在外头争吵,声音吵到她了。她现在状态很差,我必须送她去医院。你胃病的话,自己打车去看医生。”
爸妈紧随其后冲进来,忙着安抚发抖的许清,回头看向我时,眼底满是无可奈何:
“瑶瑶,何必非要争这一时口舌,你看,又刺激到她了。”
房门被砰一声关上。
偌大的屋子瞬间只剩我一个人,胃部绞痛阵阵袭来,我无力地蜷在地板上。
稍微缓了一点,我打开手机拨打电话:
“主管,我要离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