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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可笑。
妈妈慌忙走过来。
“晓云，你听我们解释。”
我没有看她，只盯着牧行舟。
“你不是死了吗？”
牧行舟喉结动了动。
“晓云......”
我忽然觉得可笑，打断了他。
“我跪在你墓前说过的那些话，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很好笑？”
牧行舟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手缓缓收紧。
“没有人笑你。”
他停了片刻，终于迎上我的视线。
“当时你刚从楼梯上摔下来，醒来后情绪很不稳定。”
“我怕你伤害铃铃，才暂时离开。”
我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所以你就让我以为自己害死了你？”
我从颈间扯下那枚挂了三年的戒指，摊开掌心。
“这三年，我每次想去陪你......”
牧行舟盯着戒指，眼圈一点点红透。
他刚要上前，沈铃忽然蜷起身体，捂着胸口叫了一声。
“行舟，我疼......”
牧行舟身体一僵，转身冲到病床边。
爸爸妈妈也立即围了过去。
医生快步赶来，将病床推进抢救室。
“病人情绪不能再受刺激，手术也不能继续拖！”
抢救室的门在眼前合上。
牧行舟盯着门上的红灯，直到医生再次出来，他才迎了上去。
“血袋什么时候能送到？”
医生摇了摇头。
“还要等。现在最好先找同血型的人补一部分，不能一直拖。”
妈妈下意识看向我，又很快移开视线。
牧行舟转过身。
他看见我已经走向电梯，几步追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晓云，帮她一次。”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慢慢将手腕抽出来。
牧行舟的手僵在半空。
“铃铃肚子里还有孩子，医院调来的血又没到。现在只有你能帮她。”
我抬眼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道。
“那是你们的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牧行舟嘴唇发白，一时说不出话。
我按下电梯，数字开始一层层上升。
就在门即将打开时，牧行舟挡在了我面前。
牧行舟看着我，眼里是不容置疑。
“算你欠我的！”
“三年前我救了你一命，就当你把那条命还给我。”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
养父卷走了我全部学费，要把我卖给猪肉场的老板，我害怕的抱着行李在学校门口坐了一夜。
没有人帮我，只有牧行舟找到我，把一张缴费单塞进我手里。
后来也是他帮我教训了那个**，并帮我找到了亲生父母。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他蹲在我面前，替我擦掉眼泪。
“因为我喜欢你。”
“我会一直保护你，一直......”
那时候，是他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现在牧行舟还是会拼尽全力保护一个人。
只是那个人，早就不是我了。
牧行舟不顾我的反抗，猛地拉着我就朝献血室走。
他的眼眶骤然红了边走还边道歉。
“晓云......事后我会补偿你的。”
我咬着唇打断。
“收起你的眼泪吧！”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