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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我所料。
王德全刚走没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消息。
贵妃娘娘在御书房哭闹不休。
她嫌御书房太闷,非要萧承渊带她去骑马。
萧承渊自然是百依百顺。
他不仅亲自为柳晚儿挑选了最温顺的小母马,还陪着她在御花园里一圈一圈地跑。
柳晚儿穿着粉色的骑装,坐在马背上咯咯直笑。
“驾!驾!皇上,你好慢呀!”
“晚儿是天下第一厉害的小马驹!”
萧承渊在后面牵着缰绳,满眼宠溺。
“好好好,晚儿最厉害。”
“朕追不上我们的小马驹。”
这荒唐的一幕,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不少嫔妃气得在宫里摔了东西。
而前朝,更是炸开了锅。
御史们跪在殿外,声泪俱下地请求皇上以国事为重,切勿沉迷女色。
为首的张御史更是个硬骨头。
他直言柳贵妃妖媚惑主,乃不祥之人,请求皇上将其逐出宫去。
萧承渊大怒。
他当场下令,将张御史拖出去廷杖二十。
一时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大周要变天了。
皇上为了一个女人,已经到了不顾祖宗规矩,不理朝臣死活的地步。
消息传到凤仪宫时,张御史刚被抬下刑凳。
二十杖下去,他后背血肉模糊,人已经昏死过去。
春桃急得脸色发白。
“娘娘,张御史年事已高,再不医治,只怕要出人命。”
我取出凤印,递给她。
“传周太医,让他立刻去救人。”
周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往宫门,却在半路被承乾宫的太监拦了下来。
“贵妃娘娘肚子疼,皇上口谕,命你即刻过去诊治。”
周太医急声道:“张大人失血过多,再耽搁恐怕性命不保!”
那太监冷笑一声。
“一个犯上的罪臣,难道比贵妃娘娘还金贵?”
承乾宫内,柳晚儿正缩在萧承渊怀里,双脚悬空,哭得梨花带雨。
“那个坏老头骂晚儿是妖妃,还说晚儿生不出宝宝。”
“那些话钻进晚儿耳朵里,吓得晚儿心心痛,肚肚也痛。”
萧承渊心疼得不行。
“晚儿不怕,朕已经替你教训他了。”
柳晚儿仍旧抽抽搭搭。
她将两只手藏在萧承渊怀里,不肯让太医碰。
“不要老爷爷摸手手。”
“晚儿要皇上抱着,还要盖小老虎帕帕。”
萧承渊竟真的命人取来绣着老虎的丝帕,又将她抱在膝上,哄了许久,她才勉强伸出手腕。
周太医诊过脉,眉头微微皱起。
“回皇上,贵妃娘娘只是受惊,并无大碍。”
柳晚儿眼珠一转,忽然娇声问道:
“太医爷爷再摸摸。”
“晚儿的肚肚里,是不是藏了一个小宝宝呀?”
周太医一怔。
“这......”
宽大的衣袖下,柳晚儿的指甲猛地掐进他的手腕。
她脸上仍带着天真的笑,眼底却满是威胁。
站在她身后的贴身宫女也悄悄露出半块柳家令牌。
周太医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他重新搭上柳晚儿的脉搏,过了片刻,颤声说道:
“恭喜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