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把您送她的那套公寓也**出售了。」
秘书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陆景琛坐在办公室里,手里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眉头紧锁:「她还卖了什么?」
「您之前送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她全部送去了二手奢侈品店变现了。」
陆景琛猛地掐灭了手里的烟,脸色阴沉。
此时的我,正在酒店洗完澡。
突然接到个陌生的电话。
「许知意,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的电话都敢拉黑?」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语气平静:「有事吗,陆先生?」
听到陆先生这个称呼,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你在叫我什么?我们还没离婚,我还是你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我皱了皱眉,挂断了他的电话。
已经不是夫妻了,我又何必忍受他莫名的脾气。
刚清静了没几秒,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许知意,别白费心机了。」
「你这种钓鱼的把戏,景琛早就看腻了。」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
酒店的大床上,林晚晚穿着真丝睡裙,靠在陆景琛的臂弯里。
她正对着镜头笑的一脸甜蜜。
而陆景琛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紧锁着。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我还以为是服务员,刚一开门,陆景琛就将我死死的压在大床上。
不等我开口,他就抓起我的手。
他将几个钻戒粗暴的套进我的手指。
「许知意,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消气?」
他试图用这几个戒指来弥补把戒指给了林晚晚这件事。
见我不说话,他眼里的怒火更盛,俯下身就想吻我。
我狠狠挣脱,用尽全力反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他愣在原地,眼里多了几分颓败。
「我和晚晚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不可能完全断掉。」
「你又何必计较,晚晚根本不会撼动你陆**的位置。」
不等我回答,他的手机响了。
是林晚晚打来的。
「景琛,你在哪啊?我肚子好痛......」
陆景琛看了我一眼,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开口。
「我马上回去。」
他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将那几枚钻戒挂上了二手平台甩卖。
医院里的医生看完我的检查结果后,长长的叹气。
「再这样下去,你不仅会失去所有情感,记忆也会开始衰退。」
「虽然生命不受到影响,但没办**常生活了。」
我笑了笑,却发现自己连牵动面部肌肉都觉得费劲。
「没关系,这样也挺好的。」
我拎着药袋走出诊室,却在走廊拐角处撞上了一个人。
「许知意?你怎么在这里?」
陆景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浓浓的质疑。
他身边的林晚晚穿着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
「景琛,许知意姐是不是生病了啊?」
林晚晚弯下腰,想要去捡地上的药瓶。
「与你无关。」我先她一步,把药瓶收回袋子里。
陆景琛面色不善。
「许知意,你跟踪我们?」
我看着他,眼神冷漠:「我来医院看病,没有跟踪你们的闲心。」
陆景琛冷笑一声,劈手夺过我手里的药袋。
「许知意,你为了博取我的关注,真是连装病的手段都用的出来。」
「戒指的事我已经补偿过你了,别揪着不放,这么难看。」
「把药还我,陆景琛。」我伸出手,语气冷了下去。
陆景琛却随手把药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装疯卖傻。许知意,你真是让我恶心。」
脑海里,关于陆景琛的记忆,只剩下最后一点残存的碎片。
那些碎片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消散。
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