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对。”白医生说，“你的身体没有排斥第七种情绪。”
林默盯着他。
“那其他人呢？”
“都死了。”白医生说，“七个实验体，死了六个。”
“为什么我没死？”
“因为你的情绪场是空的。”白医生说，“你没有自己的情绪，所以第七种情绪能共存。”
林默的脑子里闪过零号实验体的话。
“你是我的一部分。”
“对。”白医生说，“零号实验体就是第七种情绪的本体。”
“那它为什么逃走了？”
“因为它不想被控制。”白医生说，“它有自己的意识。”
林默的拳头攥紧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白医生沉默了几秒。
“先稳定你的图谱。”
“怎么稳定？”
“用领域共鸣。”白医生说，“我可以帮你。”
林默盯着他。
“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是你父亲。”白医生说。
林默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你父亲。”白医生说，“你是我儿子。”
林默的脑子一片空白。
“不可能。”
“是真的。”白医生说，“***也是实验室的研究员。”
“她在哪？”
“死了。”白医生说，“你出生那天，她死了。”
林默盯着他。
“为什么？”
“因为难产。”白医生说，“她失血过多。”
林默的图谱里，黑色波纹在翻涌。
他感觉到一阵眩晕。
“那为什么把我送进孤儿院？”
“因为实验室被关闭了。”白医生说，“所有实验体都被处理掉。”
“那为什么我没被处理？”
“因为我把你藏起来了。”白医生说，“我把你送到孤儿院，改了档案。”
林默盯着他。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实验室重启了。”白医生说，“他们找到了新的提取方法。”
“谁？”
“情绪管理局。”白医生说，“他们需要你。”
“为什么？”
“因为你的晶体里，藏着第七种情绪的种子。”白医生说，“他们需要它。”
林默的图谱开始剧烈震颤。
黑色波纹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什么种子？”
“情绪种子。”白医生说，“能制造第七种情绪的种子。”
林默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我现在是什么？”
“你是容器。”白医生说，“也是钥匙。”
“钥匙？”
“对。”白医生说，“只有你能打开第七种情绪的大门。”
林默盯着他。
“那我该怎么办？”
“先稳定图谱。”白医生说，“然后找到零号实验体。”
“找到它做什么？”
“融合。”白医生说，“只有融合，你才能控制第七种情绪。”
林默的瞳孔收缩了。
“融合？”
“对。”白医生说，“你和它本是一体。”
林默沉默了几秒。
“那融合之后呢？”
“你会成为第七种情绪的主人。”白医生说，“不是容器。”
林默盯着他。
“那代价是什么？”
白医生沉默了几秒。
“你会失去自己的情绪。”
林默的拳头攥紧了。
“什么意思？”
“融合后，你的情绪场会被第七种情绪覆盖。”白医生说，“你再也感受不到人类的情绪。”
林默的脑子里闪过苏瑾的脸。
“那我还算人吗？”
白医生盯着他。
“算。”
“为什么？”
“因为第七种情绪也是情绪。”白医生说，“只是不属于人类。”
林默沉默了几秒。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跟我来。”白医生说。
他转身，朝诊所里面走去。
林默跟着他。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
白医生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后面是个地下室。
不大，十几平米。
地上铺着旧报纸，墙角堆着几瓶矿泉水和压缩饼干。
白医生走到房间中央。
他蹲下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圆圈。
圆圈里，画着三条波浪线。
“这是领域共鸣阵。”白医生说，“能帮你稳定图谱。”
林默盯着那个圆圈。
“怎么用？”
“你站在中间。”白医生说，“我会用我的图谱引导你。”
林默走进圆圈。
白医生站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