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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爬床失败后,高冷首辅夜夜难眠!》,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萧定渊苏青杳,是著名作者“海与老头”打造的,故事梗概:满门抄斩,罪臣之女苏青杳沦为首辅府最低贱的通房。寒冬无炭,她捡到一只布偶拼命揉搓取暖。可她不知道——这布偶与权倾朝野的首辅萧定渊五感相通。她揉一下,他在早朝上双腿发软。她贴在肌肤上睡觉,他在书房里浑身燥热、喉结滚动。她拿针泄愤扎一下,他心口剧痛,满朝文武吓得跪了一地。更要命的是,连续五个看不见脸的夜晚,她被人送入暗室,承受了一个男人疯狂的掠夺。那人身上的沉水香,和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一模一样。后来大仇得报,她卷金死遁。城门口,被追来的男人死死钉在墙上。他扯松领口,灼热呼吸喷在她颈窝:\...
第8章
“……有意思。”
暗影单膝跪在回廊的阴影里,头垂得极低,心里早已翻了天。
主上竟然笑了?
那个**不眨眼、最厌恶女子靠近的活**,被人泼了一身滚烫茶水,不仅没把人剁碎喂狗,竟还笑得出来?
暗影忍不住拿余光去瞧萧定渊的背影。
那件象征极权与杀伐的紫色朝服,此时还在顺着下摆往下滴水。
若换了旁人,只怕九族都已经在黄泉底下团聚了。
可这苏氏非但没死,连根头发丝都没伤着。
“主上,那苏氏冲撞了您,可要属下将她带去暗牢审问?”
萧定渊没有转身,只望着前方空荡荡的回廊。
“不必理会。备水,**。”
“属下遵命。”
暗影赶紧应下,心里越发犯嘀咕。
那苏氏莫非真会什么妖法,竟能让主上为她破例。
夜色已深。
四处漏风的柴房里,半截偷来的劣质蜡烛烧得摇摇晃晃。
小翠蹲在角落,捧着个豁口破瓷碗,正拿捣药杵研磨几块干瘪药草。
她磨几下,便红着眼偷看一眼坐在干草堆上的苏青杳。
“姑娘,您今日胆子也太大了。”
小翠想起白日的情形,手里的药杵又开始发抖,“那可是首辅大人。茶水泼上去的时候,奴婢的魂都快吓没了。您若真惹怒了大人,咱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青杳褪下破旧薄袄,半透的轻纱亵衣滑落到腰间。
昏黄烛光照着细白柔软的皮肉,也照出满身触目惊心的青紫。
雪白后颈、纤细锁骨,还有那截不堪一握的腰肢,处处留着男人粗暴碾弄过的痕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苏青杳语气很淡,仿佛这些伤都不在自己身上,“你可瞧见孙嬷嬷今日是什么脸色了?”
“瞧见了。她吓得跪在地上磕头,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小翠吸了吸鼻子,端着药碗走过来,“可大人虽没杀您,也没给您什么恩典。咱们以后的日子还是难熬。绿竹和红药肯定不会罢休,尤其是红药,夜夜给您下**,她的心思最毒。”
“他没杀我,便是最大的恩典。”
苏青杳接过药碗,低头看着碗里的青绿药膏。
“只要他记住了我,孙嬷嬷以后想动手,就得先掂量掂量。至于红药和绿竹,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眼下越张狂,往后死得越快。”
“姑娘说得是。可您身上的伤……”小翠看着那些吻痕和掐痕,眼泪又滚了下来,“这药草粗糙得很,擦上去怕是疼。奴婢帮您吧。”
“不必,我自己来。”
苏青杳用指腹挑起一点药膏。
冰凉的药触到娇嫩肌肤,她肩背一缩,没忍住低低吸了口气。
“嘶……”
“姑娘忍着些。能消肿化瘀,总比不用药好。”
苏青杳对着一块缺了角的昏暗铜镜,把药膏一点点抹在锁骨和腰腹的淤青处,再用指腹慢慢揉开。
清凉药膏覆上发热的伤处,揉动间又酸又麻,疼得她呼吸发颤。
给自己上完药,她从衣襟深处取出那只旧布偶。
布偶的云锦外皮被她揉过许多回,已经起了皱。
“姑娘,您拿这破布偶做什么?”
小翠不解。
“它陪我挨了冻,也该给它上点药。”
苏青杳看着掌中的布偶,唇边有了些笑,“暖一暖,说不准好得快些。”
“姑娘真是糊涂了,一个死物,上什么药呀。”
小翠总算破涕为笑。
“死物也有死物的用处。”
苏青杳又沾了些药膏,薄薄涂在布偶胸口和腰侧。
温热指腹隔着清凉药泥,在柔软云锦上来回打圈。
她揉得极有耐心,力道温柔,还低低哼起一段不知名的小曲儿,心情像是很好。
首辅书房内,烛火通明。
萧定渊已经换上一身广袖重袍,端坐在紫檀木大案后,手执狼毫,批阅西北送来的军情奏折。
龙涎香与沉水香交织在屋中。
他眉目冷峻,周身那股久掌**养出的凛冽威势,压得梁上的暗影连呼吸都收得很轻。
萧定渊笔下一停。
一股清凉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他的胸口和腰侧。
紧接着,那点凉意化作丝丝缕缕的麻,混着温热指腹打圈揉按的力道,慢慢渗入皮肉。
力道很轻,也很柔,竟带着几分难言的怜惜和**。
那双看不见的手隔着衣料,耐心地在他身上抚弄,迟迟不肯离开。
萧定渊吞咽了一下,颈间凸起随之而动,呼吸很快乱了。
他收紧五指,狼毫被攥得发出细响,手背筋络也撑得分明。
他素来厌恶女子近身。
眼下这番近乎温存的**,落在他身上,偏比强行冒犯更难忍受。
“咔嚓——”
笔管从中折断。
浓墨从断口滴在军情奏折上,洇开一**刺目的黑,将尚未批完的字迹遮了大半。
暗影在梁上看得清清楚楚,险些一脚踩空栽下来。
主上耳根红了,呼吸也乱了,连上好的紫毫笔都被生生捏断。
暗影赶紧闭上眼,在心里反复念叨:我什么都没瞧见,我什么都没瞧见。
若叫主上发现他看了个正着,明**的脑袋大概就要挂上城墙。
这南疆情蛊究竟是什么邪门东西,竟能把主上逼到这般地步?
萧定渊咬住牙根,竭力压下直冲头顶的邪火。
那双看不见的手仍在他腰腹间徘徊。
药膏的凉意撞上体内翻涌的燥热,一冷一热,逼出阵阵难堪的战栗。
他调动内力,试图将这股怪异触感逼出体外。
可温热的**非但没有消退,反倒变得越发清晰,像是连血肉都要被那双手一点点揉软。
“滚下来。”
萧定渊嗓音沙哑,话里的杀气已经压不住了。
暗影从梁上一跃而下,单膝落在书案前,头也不敢抬。
“主上息怒,属下什么都没瞧见。”
这句话脱口而出,暗影说完便想抽自己一耳光。
萧定渊满眼阴戾,一只手扣着太师椅扶手,力道迟迟没有松开。
“去把张太医叫来。马上。”
“属下遵命。”
暗影如蒙大赦,起身便掠出了书房。
不到半柱香,张太医便背着沉重药箱,一路踉跄着赶了进来。
他浑身抖得厉害。
白日才在偏殿受过一场惊吓,这大半夜又被提来问诊,张太医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挂在腰带上,随时都可能滚落在地。
“微臣叩见首辅大人。”
张太医跪伏在地,根本不敢抬头。
“滚过来诊脉。”
萧定渊靠在椅背上,锦袍半敞,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张太医只得跪着往前挪,小心将手搭上他的腕间。
才探了片刻,张太医的手便抖了一下。
这脉象比白日还凶。
气血翻涌如沸水,阳气逆行,分明是情欲被勾到了极处。
可首辅大人端坐在书房里,四周连个母蚊子都找不到。
究竟是谁有这般本事,隔着不知多远还能把人撩拨成这样?
汗水沿着张太医的额角往下淌。
他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这等古怪的病症。
照这么发作下去,治不治得好尚且不论,他这条老命多半要先交代了。
“如何?”
萧定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色沉沉。
张太医重重磕了个头,连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人,依微臣看,大人并无病症,是……是有人在对您施术。”
“施术?”
萧定渊冷笑,嗓音里尽是杀意。
“你白日说是南疆情蛊。如今蛊毒发作,连触感也能凭空生出来?”
“回大人的话,南疆蛊术向来诡*。”
张太医伏得更低,喘气都不敢用力,“传闻修习蛊术至高深处,可借死物为媒,强行连通两人的感官。施术者对那死物做了什么,中蛊之人便会感同身受。”
萧定渊握住太师椅的扶手,五指一点点收拢,关节绷得发硬。
“施术之人在府内,还是府外?”
张太医伏在地上,颤声答道:
“依……依脉象推断,离得极近。就在府中。”
萧定渊垂眼看了他片刻。
“那就一个一个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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