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小心翼翼地端着刚熬好的药膳走进屋内,轻轻地放在桌上,随后轻声对梨昭昭说道:“公主,您吩咐的药已经熬好了。”
梨昭昭闻言,伸手端起药碗,转身递向坐在一旁的谢沉欲,语气温和而关切地说:“这药膳还热着,你赶紧趁热喝了吧。我特意吩咐厨房用上好的药材熬制的,最是补养气血,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谢沉欲却微微蹙眉,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低声说道:“我手上还有些疼,实在使不上力气,自己怕是喝不了。要不……昭昭,你喂我喝,可好?”
梨昭昭脸微微红起,还是接过碗舀了一勺轻轻吹凉递到他唇边。
谢沉欲就着她的手将药膳一口口饮尽,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竟觉伤口的钝痛也缓了些。
这也许不是药膳得作用,而是眼前人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耳尖上,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昭昭喂的,比什么药都管用。”
梨昭昭握着空碗,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碗沿,却忍不住弯了眉眼。
窗外晨鸟啼鸣,屋内药香淡淡,两人这般近着,倒比昨日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亲近,连呼吸都仿佛缠在了一处。
房门又被轻轻推开,夏荷又端了一碗药膳进来,放在桌上轻声道:“公主,这是您的那份,也趁热用了吧,莫要为了照顾人累着自己。”
梨昭昭面露苦涩,小声嘟囔着自己真可怜后端起碗,皱着眉一口口勉强喝下,梨昭昭喝完指尖**瓷罐上的冰裂纹,眼尾还沾着刚才喝药苦出来的湿意。
谢沉欲靠在床榻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浮起一层浅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将手里的一颗桂花糖递进她的嘴里,低声道:“苦成这样?”
梨昭昭下意识张嘴**,糖霜在舌尖化开,甜意一下子漫开,压掉了最后一点药苦味,她抬眼对着他弯了弯眼睛,连鼻尖都透着甜。
谢沉欲看着她亮晶晶的眼,指尖还留着刚才蹭过她唇角的软意,喉结轻轻动了动,别开眼看向院角的桂树:“公主身子不好,该好好养着,往后若是怕苦,吃完药就吃块糖。”
她**糖,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灵机一动,指尖顺着桌沿悄悄挪过去,轻轻碰了碰他没受伤那只手的指尖,见他没有躲开,便大着胆子,微微蜷起手指,勾住了他的指尖。
谢沉欲反手将她的整只手都攥在了掌心里,指腹轻轻蹭过她细腻的指节,掌心的温度透过相触的皮肤传过来,烫得梨昭昭耳尖更红,连脖颈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粉。
梨昭昭趁机将另一只手里的糖往谢沉欲嘴里去塞,指尖沾着糖霜蹭过他唇角,惹得他低笑一声。
他就着她的指尖将糖**,唇瓣不经意擦过她指尖,带起一阵细微的**,惹得她指尖轻轻颤了颤,慌忙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谢沉欲将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唇上,眼神迷离地低声道:“昭昭,别躲。”
梨昭昭只感觉自己脑中嗡的一声,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她看着谢沉欲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跳如鼓,竟忘了挣扎,只任由他握着。
指尖的**一路窜到心,连耳朵根都烧得发烫。
他怎么这样……
真的是……
好犯规!
窗外的桂风顺着窗棂溜进来,带着浅淡的桂香绕在两人身侧,烛火晃了晃,把两人交握的影子晕得愈发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