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呢,吃过没有?”贺筠装作不经意地问。
张姨答:“**房间门开着,好像已经走了。”
江汀月的确已经走了。
她做了一夜的绮梦。
梦里,贺筠吻她,从嘴唇到全身。
还说了很奇怪的话,咬上了她的肩。
她倒是不怕,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自从认识贺筠后,再过分的梦都做过不少回。
除了第一次梦到,面对他本人有点不好意思外,后来,她已经合理化了这件事。
在她的梦里,“贺筠”只是个帅气、有男性魅力的符号,之所以是他,不是别人,是因为她暂时没有遇见比他更有魅力的人。
如果能遇到,梦里那张脸会自然更新迭代。
她不会把梦里梦外的贺筠混淆。
只是……这次的感觉异常真实了。
真实到哪怕她醒了,依然觉得后腰**。
还有种心理上的怅然若失,像没有得到有效的事后安抚,说不出的怪。
睡了一夜,身上的衬衫有些皱了,江汀月起身时低了下头,马上嗅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气息。
像贺筠常用的乌木香。
她昨晚断片了,记忆只停留在吃蛋糕环节,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或许是贺筠将她抱上楼的,或许是她自己上来的,谁知道呢。
脑子昏昏沉沉,带着宿醉后的迟钝,她几乎是半闭着眼走进浴室的。
直到洗完澡,对着镜子擦身体时,看到肩头的咬痕,江汀月才一个激灵,大脑强制开机。
她怔怔地对着镜子转了个圈。
最终确定身上只有那一处痕迹。
所以,昨晚发生了什么?
梦里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江汀月没有找另一位当事人对峙的勇气,她当即决定,先跑为敬。
于是她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这样慌不择路地走了。
琴行的兼职已经辞了。
周六教培机构上午没课,江汀月回了宿舍。
舍友们都不在,她躺在床上,原本想补个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昨夜的“梦”,不仅没有像之前的梦那样淡忘,反而越来越清晰。
她甚至莫名补全了一些细节。
临门一脚,贺筠却做了柳下惠。
应该不是觉得她魅力欠缺的缘故,在这种情况下,人容易饥不择食,再差一些也不挑。
那么,也许是怕被她缠上,以后不好脱身。
她才多大,还没有见识过花花世界。
贺筠打眼一看,就知道她是个玩不起的,就算随便玩玩,也不敢跟她玩。
江汀月躁动的身心,突然渐渐冷静。
这样挺好的。
既然是合作关系,不要牵扯其他有的没的。
不然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她这份“贺**”的高薪工作弄丢了,得不偿失。
而且,她虽然对爱情不抱期待,却总觉得第一次该跟喜欢的人,跟老板算怎么回事?
下午,她打起精神,照常去上班了。
晚上按照惯例,该去老宅吃饭,江汀月有点不太敢面对贺筠,因此,除了寒假回老家,她第一次“请假”。
贺先生,我昨天喝多了,头有点痛,今天就不去看爷爷了,麻烦您跟爷爷说一声。(微笑)
连常用的表情包都原封不动发了,生怕贺筠觉得她有什么异常。
贺筠那边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回复。
江汀月躲贺筠,贺筠却没想躲她。
只给了她两天消化的时间,周一傍晚,下班时间,贺筠等在了教培机构的门口。
他的科尼赛克太惹眼,本人更是帅得让人想忽视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