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这些精神食粮过活，吃都吃不饱，生活哪有乐趣。

“死妮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妇女咯咯笑个不停，伸手就抓向说话妇女的胸口。

其实心里美得很，生活不易，纺织厂的寡妇哪个不想找个男人依靠。

水池边，所有妇女笑得花枝乱颤，不少衣服都被打湿。

钱卫国被肉山包围，仿佛身处春天，荷尔蒙噌噌往上升。

“卫国，羊肉还有吗，给我弄一斤回去给娃尝尝，姐让你快活一晚”。

名叫苏丽的女人挤到钱卫国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交流。

崔大牛分羊肉的事，一传十十传百，有点门路的都知道羊肉出自钱卫国。

钱卫国侧身打量苏丽，身材比例确实一等一，都是饿出来的。

五官端正，眼眸亮晶晶的，加上瓜子脸可以给到八十分。

见对方打量自己，苏丽挺了挺腰板，故意让钱卫国看得更仔细些。

“凌晨五点，厂东门等我”。

钱卫国来者不拒，说完拿起饭盒就走。

苏丽也是个寡妇，带着孩子生活在县城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这年头只要有口吃的，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身子算个屁。

只要能养活孩子，她们干什么都愿意。

凌晨四点，钱卫国送来两头大野猪。

搬运工明知这些肉跟自己没关系，脸上还是笑容不断。

回到纺织厂，称完重量，钱卫国准备好吃食，苏丽已经出现在东门外。

门一打开，苏丽立即钻了进来，三两步又钻进钱卫国的办公室。

拍着**长舒一口气，跟做贼似的。

“卫国，你真厉害，居然有东门的钥匙，我还在想是不是我记错位置了”。

“时间还早，先吃点东西”，钱卫国把荷叶鸡摊开，香味顿时弥漫开。

苏丽看到桌上的羊肉和荷叶鸡，眼眶里似有泪光闪烁。

二话不说，勾住钱卫国的脖子，一蹦三尺高，狠狠亲了一口。

懂事！

钱卫国不是柳下惠，也不是十辈子没见过女人。

助人为乐不能往死里折腾，一个小时就鸣金收兵了。

苏丽脸上红晕未散，整理好衣服，坐在钱卫国腿上，小心翼翼撕了块鸡肉品尝。

“真好吃，我能带回去给孩子尝尝吗”，苏丽撒娇似的扭了扭身体：“好弟弟，就这一次，好不好嘛！”

钱卫国推开苏丽，起身缓解不适：“别闹，还有一个小时就上班了，快回去吧，让人看到影响不好”。

“行，姐先走了”。

苏丽抱起荷叶鸡，手提羊肉，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欠你一次，姐随叫随到”。

钱卫国一把捂住苏丽的嘴：“别瞎说，咱们不是买卖，咱是情意相投”。

“好好好，情意相投好了吧”，苏丽咯咯乱笑：“我家缺吃的，有肉记得叫我”。

此时天光大亮，钱卫国不得不小心，来回两次才把苏丽放出去。

苏丽比想象中的漂亮很多，都是因为工装破坏了美感。

钱卫国吃了血鹿和绿兔，身体比正常人强太多，想到苏丽就血气上涌。

接连好几天找她送肉，不仅一点不疲惫还能回去折腾陆小翠。

苏丽很想要肉食，但真的遭不住，再这样下去，班都没法上了。

但又不可能放着肉不要，这几天孩子有力气多了，都能出去玩了。

苏丽瘫在办公桌上，浑身酸软无力，默默思考另一种可能性。

次日，凌晨五点。

钱卫国如往常一样给苏丽开门，只不过今天的苏丽一直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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