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人行道上，林奇还蹲在原地。那些金色光屑从他身边飘过的时候，他左手中指指尖那根细丝的最后一点余光也跟着亮了一瞬，然后慢慢暗下去，恢复成了普通的、浅红色的纹路。
他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户。那个女人的脸还在窗口，她正在低头看着自己攥着光屑的那只手，嘴唇微微张着，没有合上。
林奇转身往回走。双槐路的夜风从身后吹过来，带着槐树叶子的沙沙声，和从那个敞开的窗口里隐约传出的、一声极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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