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还真被她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弄得有点懵，皱着眉刚要追问，林可已经摸出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点来点去，头埋得低低的，连耳朵尖都有点泛红。
帐篷里静了几分钟，温暖的手机忽然“嗡”**了两下。她解锁点开聊天框，就看见林可刚发过来的一堆链接，温暖刚打开看了一眼整个人便熟透了了
之前那些没明白的细节——季淸川当时瞬间僵住的身体、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躲在林子里一个半小时不肯回来的反常，还有他回来时冰得刺骨、沾了满手灰的掌心，所有碎片瞬间拼成了完整的画面。
温暖的脸“唰”地一下红透，连后颈都烧得发烫，把手机往睡袋里一埋，抓起枕头就往林可身上闷，声音闷在枕头里，又羞又恼：“你……你怎么不早说啊！”
林可在枕头底下笑得直抖，伸手把枕头扒下来，冲她挤眉弄眼，而后又带着点认真的开口道“你现在是热恋期，我不好说什么，但是你要记住，可不能让他这么容易........”
“你说什么呢你，我根本就没想过，以后谁知道呢”温暖别扭的说道
凌晨五点，季淸川的声音压得很低，顺着帐篷的缝隙钻进来，带着点清晨特有的沙哑：“暖暖，暖暖，起来了。”
帐篷里还裹着昨夜残留的暖意，温暖和林可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温暖把半张脸埋在睡袋里，闷声应了一句，两个人才打着哈欠慢悠悠地爬起来。掀开帐篷帘的瞬间，山风裹着湿凉的草木气撞过来，天还蒙着一层深灰的蓝，远处的山尖只露出模糊的轮廓，露气沾在皮肤上，瞬间把最后一点困意吹走了。她们摸出提前备好的一次性牙具，就着带来的矿泉水匆匆洗漱，指尖都冻得泛了红。
刚把擦脸的纸巾收进垃圾袋，一件带着体温的厚外套就兜头罩了下来，带着季淸川身上常有的、淡淡的雪松洗衣液味道。温暖拢了拢衣领，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心头软了一块：“你冷不冷？把衣服给我了，你穿什么？”
“不冷，”季淸川抬手帮她把领口往上拢了拢，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冻得微凉的脖颈，“我早上还绕着营地跑了半小时呢，浑身都热着。”
温暖愣了愣，抬起手腕看表，屏幕上跳着五点二十的数字——昨晚几个人围着火炉聊天到快十二点，他这是四点多就摸黑起来了。
“起这么早困不困？”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等下上山我来开车吧，你在副驾补会儿觉。”
“真不困。”季淸川笑得眼睛弯起来，趁着林可和陈默转身去拿登山包的空隙，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扫过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风：“开心得睡不着。”
直白的话撞得温暖耳尖瞬间发烫，她没好气地抬眼瞪他，眼尾却带着点没藏住的笑意。季淸川盯着她这副软乎乎的样子，心跳漏了半拍，飞快地扫了一眼不远处正核对物资的两人，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啄了一口带着晨露的草莓。
“早安吻。”他退开半寸，声音里藏着点得逞的笑意。
温暖的脸“唰”地红透了，像被山尖初升的霞光染了色，慌慌张张地往四周扫了一圈。季淸川低低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放心，我刚才观察过了，没人看到。”她又仔细扫了一圈，林可正举着充电宝跟陈默抱怨昨晚相机耗电太快，压根没往这边看，脸上的热度才慢慢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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