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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橱柜站稳。
“她来拽我,你让我道歉?”
他看着我手背的血,眸光微滞,可声音却依旧冷淡。
“她也是好意,你有必要推她?”
“病房有监控,我有没有推她一清二楚。”
奕烁眼中闪过犹疑,可怀里的人的哭声大了些,那点犹疑便不见了。
他盯了我几秒。
“沈奚,你别忘了,是谁在养着你。”
我看着他。
手上的伤口后知后觉疼了起来。
在一起八年,我陪他住潮湿的地下**,陪他熬夜画图,陪他从一无所有走到身价上亿。
直到两年前,我因长期熬夜画图得了失眠症。
奕烁一脸心疼地说他会养我,让我辞职在家慢慢修养。
我信了。
放弃最爱的家装设计为他洗手作羹汤。
可现在,他用我的妥协威胁我。
见我沉默,奕母也开始嚷嚷。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也敢这么嚣张!”
我猛地看向她。
“什么**?”
“妈!”
奕烁厉喝出声,制止她再说下去。
“怕什么?就应该告诉她,让她有点自知之明。”
奕母撇了撇嘴,
“梓昕和阿烁青梅竹马长大,他们早就领证了!你就是个**!”
如一道闷雷在脑海中炸开。
我混沌的脑子,像被劈开裂缝。
为什么奕烁总用集赞拒绝和我约会。
为什么他对陈梓昕熟稔亲密的过分。
又为什么,八年恋爱长跑,他却屡屡拖延跟我领证结婚。
“奚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跟你解释。”
奕烁朝我走过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解释什么?”
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解释你怎么骗了我八年?还是解释你没结婚?”
奕烁沉默下来。
“奕烁,你真让我恶心。”
我推开他,跑出医院。
刚到马路,陈梓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奚,等一下。”
我脚步没停,她却小跑着拦在我身前。
“怎么?做**的还有羞耻心?”
我死死掐着手心。
“我不是**!”
她笑得艳丽。
“那是保姆?”
“家务全包,照顾老人,还要伺候我男人,这年头可找不到这么划算的保姆。”
我的手开始发抖。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你不知道吧?昨天你要九百八保胎的时候,我在旁边。是我故意挂了阿烁电话,告诉他你要钱产检。”
“一个贱种,可不配出生……”
我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
她嘴角很快渗出血丝,却突然捂着脸哭诉。
“奚姐,我真心向你道歉,你为什么打我?”
话音刚落,奕烁赶了过来。
看见陈梓昕脸上的伤,他眼中的愧疚瞬间消失殆尽。
“沈奚,你有气冲我撒,对梓昕动手做什么?”
他狠狠推了我一把,
“要是梓昕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好看!”
我一个踉跄,猛地摔向马路,数十辆汽车飞驰而来。
就在我即将摔倒之际,一双宽厚的大手将我扶起。
“我看谁敢让我女儿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