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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录像在云端保存。
周璟之没有完整回放全部片段,只拖动进度条,一帧一帧捕捉关键画面。
屏幕里,林冉抢过我的外调通知书,压低声音挑衅。
接着她主动向后猛退,手肘重重撞向桌角,滚烫水壶轰然倾倒,沸水尽数泼向我的手腕。
林冉仅仅袖口沾到一点热水,立刻高声尖叫。
他冲进去,不问缘由死死扣住我烫伤的手腕。
画面里我疼得浑身发抖,一遍又一遍叫他松手,他却置若罔闻。
直到我失衡跪倒,手掌狠狠按进碎玻璃,鲜血**流淌。
监控收音清晰地录下我的声音:“我也在发烧。”
而屏幕里的自己,一心惦记着蜷缩一旁的林冉,最终抱着她走出家门,
把浑身是伤、发着高烧的我遗弃在满地狼藉之中。
周璟之的手指控制不住发抖,胸腔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喘不上气。
他关掉监控,驱车直奔我昨晚就诊的医院。
打印出来的诊疗记录触目惊心:
右手腕二度烫伤;
掌心开放性损伤缝合五针;
膝部皮肤挫裂伴感染;
高热 39.7℃。
当班护士认出他,语气带着不满:
“你是她男朋友?昨晚这姑娘伤得挺严重,烧得迷迷糊糊,还一直说一大早要赶火车。”
“你这个男朋友也太不称职了,好在她还有个闺蜜陪着。”
“她几点离开的医院?”
“早上六点。”
他试着向单位打听我的去向,想以家属身份索要外调地址,被工作人员拒绝了。
毕竟,我已经将紧急***换成了许知夏,他没有权限获取信息。
他刚走出医院,林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周律,医院早餐太难吃,我想吃城南那家小笼包,你帮我买过来好不好。”
周璟之沉默良久,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热水壶,是你故意撞翻的。”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几秒后传来林冉委屈地辩解:
“我只是没有站稳。”
“监控全部拍下来了。”
林冉气息骤然紊乱,开始哭,承认自己的执念。
她原生家境普通,拼命想要抓住周璟之这根跳板。
看见我和他稳定相恋,便想方设法制造事端博取他关注。
“每一次我装可怜,你都会来。”
“明明你有女朋友,可你从来没有选择过她。”
“那是你的一厢情愿。” 周璟之挂断通话。
他坐在车里,浑身冰凉。
林冉固然心机深重,但每一次做出取舍、一次次抛下简柠的人,是他自己。
这时同城快递送到车上,是一份我们三年共同生活开销的结算清单。
每一笔费用我都写得清清楚楚,精确到个位数。
末尾备注:有异议请联系许知夏,请勿再来打扰
周璟之拨通许知夏的电话。
“简柠真的去雾岭镇了吗?”
听筒那头,许知夏一声冷笑。
“周律师最讲究边界隐私,她的下落,我无可奉告。”
“我只想确认她平安。”
“她待在你身边的时候,才谈不上平安。”
许知夏一点也没给他留面子,字字犀利:
“走的时候,她手上缝了五针,手腕烫伤,高烧没退,连行李箱拉链都拉不动。”
“现在想起关心,太晚了。”
通话被直接挂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