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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瓜子、花生壳掉在地上。
沈之烟甚至不小心打翻了茶几上的泡面。
令人恶心的油汤倒在地毯上。
我彻底失去冷静,通红着双眼冲过去,手指向门外:“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房间里的灯光突然灭了。
蒋横川举着生日蛋糕,唱着生日快乐歌,从卧室里走出来。
“沈之烟!生日快乐!”
“怎么样,我花了一下午做的生日蛋糕,还不错吧?”
我的眼神停留在蛋糕上,眼中讥讽一闪而过。
蒋横川向来觉得“君子远庖厨”,曾经我生日想让他下一碗长寿面,他都无比嫌弃,却为了沈之烟亲手做了生日蛋糕?
现场一片死寂,蒋横川终于察觉到异样,捏着我的手解释:“我和沈之烟打赌输了才给她做蛋糕,你别多想。”
我推开他,“啪”的一下按亮灯光,指着地毯的方向:
“蒋横川,你还记得这是谁送我的地毯吗?”
“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把这么多人喊到婚房来给沈之烟过生日,还把地毯弄成这样,你尊重过我吗?尊重过我哥吗?”
蒋横川脸上的笑意彻底冷了。
他皱起眉头:“昭秋,别破坏这么好的氛围。”
“你口中所谓的好氛围,毁了我哥送我的地毯!”我气得全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流下,“你明知道我有多珍视它......”
蒋横川的眼神落在满地狼藉上,有片刻松动。
可当他皱起眉头,尝试上前安抚我情绪时,沈之烟突然把所有人都赶下地毯:“你们都走吧,生日不用过了,叶昭秋不欢迎咱。”
“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在你家过生日,你放心,我这就去给你把地毯洗干净。”
沈之烟一边说着,一边拽着地毯往卫生间走,表情隐忍,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众人立刻跟上她:“哪能让寿星受这种委屈吃这种苦,你放下,我们来洗。”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挤兑,让蒋横川没了面子,也彻底激怒了他。
“行了!不就一条地毯吗,能值几个钱?”蒋横川沉着脸,举着把剪刀上前,“咔嚓”一声!直接把地毯剪成两半。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蒋横川!你疯了吗?”
我扑上前,想抢回地毯,却被蒋横川一把推开,重重摔倒在地。
后背撞在桌角,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将我身体撕成两半,我却完全顾不上,而是目眦欲裂地看到,蒋横川直接把剪成两半的地毯,扔出了窗外!
“谁都不用洗,再买个新的就行,值不了几个钱。”蒋横川满脸不耐,“不用理她,她就是矫情,大家继续。”
屋内灯光再次暗下。
闪烁的烛火照亮众人蔑视与嫌弃的眼神。
没有任何一个人再理会我,一如往常般将我彻底无视。
我双手攥紧成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婚房,下楼去找地毯。
却没想到,电梯抵达层时,突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整个电梯剧烈晃动,我连忙缩到角落,把所有电梯楼层都按亮,拨通了紧急求助电话。
可比物业电话更先接通的,却是蒋横川打来的视频通话。
视频画面上,蒋横川和沈之烟的脸同时出现。
沈之烟满脸兴奋:“我先看看,嫂子是不是又哭了?”
看着我吓得通红的眼眶,蒋横川眼中闪过一抹不耐,接着一字一顿道:
“叶昭秋,一个小小的电梯故障你都能吓哭。”
“看来,我确实不能再继续纵容你了,你必须有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
“之烟大学选修了心理学,说你这种情况最好进行脱敏训练,所以在你没控制住眼泪之前,就一直在电梯里待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