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8章

大汉一愣,半晌才开口:“那你……怎么敢杀县令?”
“他乱 ** 。”刘闲道,“该不该死?”
大汉怔住,突然跪下:“你是清官!俺服了!”
刘闲抬声:“开牢门。”
狱卒不敢怠慢,一扇扇门被推开。
刘闲看向众人:“你们都是被县令害苦的。现在,自由了。”
大家激动得发抖,纷纷磕头。气氛瞬间变了。
那大汉拜道:“大人若不嫌弃,小人愿为您赴汤蹈火!”
旁人也齐声应和。
刘闲笑着扶起他:“好!我收下你们了。从今往后,一条命,一块骨头,都是一家人。”
众人一听,心里热乎。说话不带官腔,像江湖兄弟。
刘闲问:“你叫什么?”
大汉抱拳:“周仓。今后拼了命也要报答大人。”
刘闲一怔,忽然大笑,重重拍了他肩头。
心想:这运气,真不错。
刘焉听说刘闲杀了范阳县令,当场震怒。
“这小子反了!我提拔他,他竟敢这样!”
一文士拱手:“大人,这事必须严办。不然威信何存?”
他是邓膺昌,本地有名望。
另一人急道:“先查清楚再处理。否则百姓不服。”
此人叫郭朗,出身寒微,但有本事。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哭声。
一道女子身影冲进来,衣裙华贵,金步摇晃动。
她扑到刘焉面前,跪地大哭:“老爷!求您给我做主!我哥就一个亲人,被恶贼害死了……”
哭得梨花带雨,哀婉动人。
刘焉急忙起身扶她:“别哭,我替你出气。刘闲这***,我要让他死无全尸!”
郭朗惊道:“大人!事情没弄清!再说,刘闲身边那个典韦……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动手太危险!”
刘焉不悦,一甩袖子:“我说了算,不用多嘴!”
转身对亲兵:“去,叫关山来见我。”
亲兵应声退下。
片刻后,一员大将快步踏入大厅。铠甲在身,气势逼人。他向刘焉抱拳:“大人。”
刘焉抓起令箭,甩了过去。声音冷硬:“调一千官军。去范阳抓逆贼刘闲。敢反抗,就地斩首,提头来见。”
关山应诺,转身而去。
范阳县城,已非旧貌。
先前死气沉沉,如今人声鼎沸。
流民安置完毕。商铺重开。街巷恢复热闹。
县衙旁的广场上,近千汉子赤膊挥汗,正练得火热。
这是刘闲从流民和本地百姓中招来的民军。典韦、周仓按他的办法训练。
才几天,风气就变了。
刘闲看着,心里踏实。信心更足。
他不是**出身。可大学军训那阵子,真研究过**。
书翻了不少。现代训练法,虽不精通,但绝非外行。
他回到大堂坐下,提笔写在木牍上。
木牍就是打磨平整的木片,写字用的。
刚写完,周仓披甲进来。抱拳:“大人。”
刘闲放下笔,看了眼木牍。
抬头道:“有事要你办。”
周仓立刻应:“大人吩咐,赴汤蹈火!”
刘闲站起,把木牍递过去:“马上选几个信得过的人,去洛阳。”
周仓接过,皱眉:“大人说太守会找麻烦,此时走岂不是冒险?”
刘闲拍他肩:“正因为危险,才得去。”
盯着他:“恶来得留我身边。这差事,只能你去。”
周仓眼神一热。抱拳:“属下必不负所托。”
刘闲掏出一颗彩绘玻璃珠。
这不是跳子棋的弹珠。
大了不少。
里面画着云纹。
花纹很美。
阳光一照。
五彩发光。
像云霞翻腾。
刘闲在周仓面前摆弄了一下。
周仓从没见过这东西。
眼睛瞪圆了。
嘴巴张开。
像是见了神仙法宝。
刘闲看他傻样,笑着问:
“周仓,这玩意儿咋样?”
周仓回过神。
结巴道:
“这……属下从没听过。稀世珍宝!
莫非是仙家之物?”
刘闲心里笑。
后世十来块的东西。
在这时代,成了宝贝。
他把玻璃珠递过去。
说:
“到洛阳,找十常侍一个。
把信和珠子交给他。
别多话。
问什么,就答什么。”
周仓点头。
抱拳:
“明白了。”
刘闲说:
“别拖。
今天就走。”
周仓抱拳应声。
转身就跑。
几天后。
探子回来报:
“大人,太守令关山调一千兵。
朝这边来了。
说是抓你。”
李荣几个本地人。
全紧张了。
典韦却站着不动。
刘闲扫一眼。
指典韦。
笑:
“我有恶来。
谁来都一样。”
李荣他们看一眼铁塔般的典韦。
心安了。
刘闲问:
“关山是谁?”
李荣抱拳:
“祖上几代当将。
他自己也打过不少仗。
立过功。
听说是个猛将。”
刘闲皱眉。
关山带兵来。
刘闲下令。
全县 ** 。
传消息:
太守要为小舅子 ** 。
要屠尽范阳。
百姓吓坏了。
又怒了。
同仇敌忾。
刘闲命所有人备战。
几百官军和民兵。
全都拆散。
防临阵反水。
两天后。
关山带一千兵到了城下。
城头。
刘闲望出去。
城外大军列阵。
盔甲闪亮。
喊声如雷。
他心里一紧。
回头一看。
手下全是怕色。
担心。
上来。
眼前这架势,跟预想差得远了。
人多是人多,可真打起来,未必扛得住城外的正规军。
心一沉,转身就想跑。
突然,马蹄声起。
一员大将披铁甲,握大刀,冲出城门。
吼声炸裂:“逆贼!还不投降?城破之日,一个不留!”
声音砸进耳朵,震得人耳鸣。
城外军阵齐吼,气势逼人。
城头众人脸色发白,手脚发软。
刘闲暗叫糟了。
扯着嗓子问:“你谁?”
“关山!”大将昂首,“奉太守令,擒拿犯人!”
名字一出,城头哗然。
人心乱了,防线崩了。
再拖下去,不用打,自己先垮。
急喝:“恶来!上!”
典韦应声而下,双斧在手。
城门轰然洞开。
战马冲出,直奔关山。
关山见个壮汉狂奔而来,瞳孔一缩。
冷笑一声,挥刀迎上。
“逆贼!死来!”
官军齐喊,声浪翻滚。
刘闲攥紧拳头,眼睛瞪圆。
虽信典韦,可第一次对上正经大将,还是捏了把汗。
眨眼间,两骑相撞。
关山怒吼,举刀劈落,寒光撕裂空气!
刘闲心跳停了一拍。
哐——!
左斧磕开刀锋。
右斧横扫,如雷贯耳!
关山眼前一花,惊得魂飞魄散。
躲不掉,避不开。
咔嚓!
脑袋腾空,血雾喷涌。
将军身子一歪,栽下马背。
呐喊戛然而止。
所有人傻眼。
死死盯着那颗飞起的人头。
典韦高举双斧,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嘶吼。
官军后退一步,浑身发抖。
谁也不敢看那张脸。
战马疾驰,典韦竟朝千人军阵杀去!
军阵颤了。
还没交手,就乱了。
典韦冲进军阵。斧头挥舞,快如旋风。血肉飞溅。将士倒地。
官兵吓破胆。往后乱退。互相推挤。队伍彻底乱了。
刘闲瞅准时机。带着人马猛扑城门。
官军心神俱裂。哪还挡得住。防线瞬间崩塌。
刘闲率兵杀出十来里。斩敌数百。俘虏几百。缴获无数兵器。
这一仗打完。士气暴涨。人人把刘闲和典韦当神供着。
深夜。刘焉正与少夫人说话。
脚步声急促传来。屏风外响起侍女声音:“大人,范阳军报到了。”
刘焉一愣。少夫人脱口道:“肯定是关山将军抓到那恶贼了!”
刘焉点头。笑说:“夫人等会,我去去就回。”
起身整衣。走出卧房。走进大厅。
眼前一人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站在厅中。
刘焉惊问:“你怎么成这样?”
那人跪下。抖得厉害:“大人……我们……败了……”
刘焉瞪眼:“怎么可能?一千人呢!”
厉声喝问:“关山在哪?带一千兵,竟被打败?我绝饶不了他!”
对方脸色惨白:“启禀大人……关山将军……被那个光头大汉一斧砍死!”
刘焉身子一晃。坐倒在椅上。喃喃:“怎……怎么会?”
那人继续说:“关山一死,刘闲带叛军杀出来。我们撑不住。全军溃散。只剩三四百人逃了回来。”
刘焉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
忽然心头一痛。看向郭朗:“早知如此。当初真该听先生劝。”
郭朗拱手:“大人。事不宜迟。立刻调兵 ** !否则威信尽失。**也交代不过去。”
刘焉点头。眼神变狠:“刘闲敢跟我作对?我要把他剁成碎片!”
站起。对郭朗下令:“立刻传令。涿郡各部火速集结。我要亲率大军灭了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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