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璃在万器宗待了三天。她没有住进偏院，没有睡铁皮屋，甚至没有进过任何一扇门。铁皮空地西墙根下那块两尺宽的位置成了她的固定落脚点，白天站着看，晚上靠着墙闭目养神。夜里下过一场小雨，她第二天早上站起来的时候肩膀上的白色布料上洇着一片暗色的湿痕，但没有换位置，也没有避雨。
第一天她看的是人。高个子护卫带人进出训练、清点**、轮换岗哨，她从头看到尾，目光追着每一个人的动作，把每个人的持枪姿势、换弹节奏、走位习惯都收进了眼底。傍晚时分她走到高个子护卫面前，语气平和但不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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