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笑一声，没答话。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

小红正蹲在灶前烧火，见我进来，高兴地站起来。

她灰头土脸的，额上沾了片草叶。

“宋大哥，我煮了红薯。你饿不饿？我给你留了最大的。”

我心头一暖，把药包和那个紫色袋子一起放到桌上：“这是给你买的。你去试试合不合身。”

她眨眨眼，走过去，先打开药包，看到一堆草药。然后才拎起那个紫色袋子，掏出里面的东西。

灯光下，那套紫色蕾丝小衣在她手里慢慢展开。

薄薄的料子，精致的勾花，细得像两根面条的带子。

小红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嘴巴张成了个小圆。

“这……这是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内衣。给你换洗穿的。”我假装低头整理药材，不敢看她。

“可是……可是这也太……太少了。”她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把那片薄布翻来覆去地看，“这穿了跟没穿一样嘛。”

“你懂什么！这种料子凉快！你当村里那些婆娘**？比你花哨的多着去了！”我梗着脖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又看看手里的蕾丝，最后声如蚊蚋：“那……那我试试。宋大哥，你……你不许偷看。”

“我是那种人吗？”我挺起胸。

“是。”她说完，抱着衣服一溜烟跑回了里屋。

我坐在堂屋里，心跳得像打鼓。

过了好一会儿，里屋的门开了一条缝。她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又软又怯：

“宋大哥……你……你能不能进来一下？”

“怎么了？不合身？”我站起来。

“不是……那个……后面的扣子，我系不上。”

我脑子嗡地一下，像被谁抡了一棒子。

“你……你自己再弄弄！我进去算怎么回事！”

“我弄了半天了，手都酸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闭了闭眼，把心一横，推开了门。

屋里点着油灯，昏黄的光幽幽地铺开。

小红背对着我站着，身上只穿着那套紫色的蕾丝内衣。

她的背白得耀眼，两片薄薄的蝶骨微微凸起，一根紫色的细带横在肩胛下方。

腰细得惊人，再往下是一小片同样紫色的薄布。

她侧过头，脸颊绯红，眼里汪着水，羞得快哭了：“宋大哥……扣上。”

我一步步走过去，手抖得像中了风。

指尖触到她背上时，她轻轻一颤。那皮肤又滑又热，像刚出笼的豆腐。

我几乎是闭着眼睛，摸索着把搭扣对上了。

“好了。”我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宋大哥。”她没动，还是背对着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把灯吹了吧。”

我愣了愣：“吹灯干啥？你不饿啊？”

“我……”她跺了跺脚，羞得浑身发红，“你快出去啦！”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出了屋，把门带上。

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天上一轮月亮，又大又圆，清辉如水。

我仰着头，鼻血又流了下来。

“老头，这日子，***刺激。”我喃喃地说。

“没出息。”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嘿嘿笑着，仰头接了满嘴月光。

那天晚上，我躺在院里的草席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像被那两片紫色蕾丝糊住了，睁眼闭眼都是小红光洁的背，和那条细得离谱的带子。

裤*里那东西硬得发疼，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你要实在睡不着，就去练功。”

老头忽然开口，声音里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戏谑，“火气这么旺，正好炼精化气。别浪费。”

“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我**满脑子都是她！”我压着嗓子哀嚎。

“那你就想着她打坐。男人这一关，早晚要过。色是刮骨钢刀，也是炼心炉鼎。能扛过去，你这辈子受益无穷。扛不过去，也不过是第二个王二麻子。”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