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听说，你们好奇我玩得花不花，有没有病。”
“还惦记我家里人。”
两个男生不敢应声。
顾西亭指尖一松，杯盖落回杯沿，笑意不达眼底：“那天不是挺能说的，妙语连珠，想象力丰富。怎么到我面前不说了？”
他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上，饶有兴致地追问：“喂，两位哑巴——我这么称呼，没关系吧。”
明明是问句，却被他用理所当然的陈述语气说了出来。
两个男生慌忙摇头，“没、没关系……”
“哦，不是哑巴啊。”顾西亭恍然点头，又露出困惑，“那你们鼻孔下面的两瓣肉，限时出租？光我一个人说太寂寞，续个两块钱的。”
他话音刚落，旁边保镖上前，从两个男生口袋里掏出手机，逼迫他们打开收款码。
“支付宝到账，2元。”
“支付宝到账，2元。”
冰冷的电子女声前后响起，在落针可闻的茶室格外惊悚。
两男生面面相觑，算是见识到了顾西亭的睚眦必报。
但他们还是不敢说话，背后嚼舌根跟当面指着当事人骂，能是一回事么，他们又不傻。
沉香的白烟在两个男生之间袅袅盘旋，被破窗而入的气流搅动，忽而散开。
侍生将新沏的茶轻轻放在顾西亭手边，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退到后面。
顾西亭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放回茶盏起身。
从进门到现在，他站起来之前，一直给人松弛的感觉。
但当他真的站起来，两个跪坐的男生惊觉，他比他们印象中还要高挑，还要有压迫感。
顾西亭站在他们面前，阴影笼罩下来。
他们必须竭力仰头，才能看到顾西亭。
顾西亭居高临下地垂眸。
马惺浑身僵硬，脖子青筋暴起，呼吸屏住，仿佛被冰冷黏腻的毒蛇锁定了咽喉：“顾西亭，我们是同学，说不定未来有机会合作，你不能打我。”
顾西亭在他僵硬如铁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放心，文明社会，我不打你们。”
马惺松了一口气，接着顾西亭又说：“那你们两个男人，合伙欺负一个女生，算什么本事？哪来的脸站在这儿跟我谈条件？”
顾西亭从茶具托盘里拈起一枚用来通壶嘴的铜制茶针。
顾西亭手腕下沉，随机挑选幸运儿。
就高格吧，这头**那天的话太多了，还抢了她的**。
铜茶针的尖端，在裤子的侧缝线上划过。针尖过处，布料刺啦裂开，大腿开到脚踝，露出里面的皮肤和腿毛。
高格低头，下身门户大开。
他愣了两秒，赤红着脸，手捂住微乎其微：“对、对不起，顾同学，我们错了，真的错了，别再往下划了。”
顾西亭仿佛没听见，将沾了少许线头的铜茶针拍在他面前。
高格吓得打嗝，死死压住哭腔。他该不会让他自宫吧！
顾西亭皮笑肉不笑：
“腿挺白，姿色将就能看。”
“你们的道歉，留着亲自去跟我那早死的妈说吧。”
“不是惦记她吗，她老人家生前就喜欢年轻的，你们应该符合她的审美。你们下去之后，好好孝敬。以后每年清明、中元，我多烧点纸钱，保证你们在下面过得比上面滋润。”
不让他们自宫，但是给了他们一条通往天堂的路。
靠，更严重了，他让他们**，给**玩。
两个男生吓得魂飞魄散，鬼哭狼嚎求饶。
顾西亭的耐心告罄。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迈开长腿走出茶室，同时招手让人关门，一键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