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指尖微微蜷紧,掐进掌心。
她扫了一眼腕表,“离婚可以,我从不在多余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五分钟内搬出去,明天就去领离婚证。”
我没再争辩,收拾几样证件和衣服便离开。
刚走下旋转楼梯,迎面碰上秦振羽。
他挡着我的去路,眼神讥讽,“被扫地出门了?
像你这样的软饭男,是配不上季总的,乖乖让位吧。”
我呛回去。
“你以为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
“我的确不是好人,但只要能成为季家男主人,再不光彩也能光彩。”
他嗤笑一声,抓起我的手,往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冲楼上尖叫,“程砚哥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滚出去,明天给季总提交离职,您别打我了。”
下一秒,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季晚从背后推了我一把,声音冷的像冰,“你用什么身份打我的人?
程砚,别太拿自己当回事,滚!”
她的力度极大,骨头差点错位。
秦振羽钻进季晚怀里,哭的浑身颤抖。
她没有推开,厌恶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脏东西。
“季晚,希望你别后悔。”
我拍拍身上的灰,走出别墅大门。
季晚的声音透过门缝挤进我的耳朵,“怪不得父母都不要你,你就是条养不熟的狗。”
深秋的夜风很凉。
我走在路上,手机仅剩一格电。
身后冲出一群人,将我拖进暗巷。
我的嘴被死死堵住,眼前出现一张张熟悉的脸。
“踩点这么久,终于又碰到你了。”
“兄弟们,这次放开了打,她老婆都不在意,大不了再和解赔点钱呗。”
拳头像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每一下都疼到骨子里。
我拼命挣扎,手摸到了掉在一旁的手机。
有人一把*起我的头发,头皮流出鲜血。
“快给你的老婆打电话,看她来不来救你,要是没来,我们哥儿几个今晚把你当沙包玩。”
带着最后的希冀,我慌张拨通季晚的电话。
电话打通了,我哭着求救,“季晚,上次那批人又出现了,你快来救我。”
“哎呀,程砚哥,那真的很不凑巧了。”
传来的,却是秦振羽轻快的语调,“季总在洗澡,我帮你问一下啊。”
几秒后,听筒传出淋浴的声音,“季总,程砚哥说他又碰到上次的混混了。”
季晚笑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让他们随意,程砚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季晚的话,宣判了我的结局。
手机被抢走,摔的四分五裂。
一个个黑影撸起袖子冲我逼近,“看吧,给你机会,你老婆不管你啊。”
“今晚上,哥几个必须得把你打趴下。”
混乱中,我的头被人揪着狠狠撞向墙面。
血流进眼睛里,刺的眼泪直流。
我呆呆地望着这群人,意识开始涣散。
第二天,季晚带着秦振羽一同去公司。
车内的广播播放一则新闻,“今日晨,路人晨练时发现一名年轻男子**,身着黑风衣,牛仔裤,暂无家属认领。”
季晚捏着方向盘的手颤了一下。
昨天程砚出去时,似乎穿的就是黑色风衣。
她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调头前往广播里透露的地址。
巷子被围了起来,地上血迹干涸。
墙角静静躺着一只葫芦挂饰。
季晚瞬间僵在原地,双眼爬满血丝。
那是程砚的手机挂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