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挡在棺材前。
两个护院使尽力气,棺材却再也抬不动。
正厅里,沈兰芝正哭得梨花带雨。
她面前摆着一张认罪书,还有一只空木匣。
“这是从那孩子房里搜出来的。”
她把认罪书递给裴承峥。
青袍贵客接过认罪书,扫了一眼,忽然皱眉。
“这血手印不对。”
“小姐十根手指都断了,怎么按出的完整指印?”
沈兰芝脸色一僵,伸手就要抢回认罪书。
“她娘留下的嫁妆都记在她名下,她却不肯交给侯府代管,还偷偷记账,想把东西全部带走。”
“昨日被我发现后,她不但不认错,还顶撞长辈。”
她捂住胸口。
“我本来想替她瞒下来的,可她一时想不开......”
裴承峥扫了一眼认罪书。
“把**送出去。”
沈兰芝连忙拦下。
“侯爷,还是当着贵客的面说清楚吧。”
“免得外面的人以为,是我们**了她。”
她敲了敲棺盖。
“活着不安分,死了还想给侯府泼脏水?”
棺材猛地一震。
宝珠的残魂站在我身后,尸身上的枉死印渗出血线。
众人眼前闪过残影。
宝珠跪在柴房角落,双手血肉模糊,死死护着木匣。
沈兰芝拽住她的头发。
“钥匙呢?”
宝珠咬牙道: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死了十五年,侯府养你,拿你名下的东西怎么了?”
“那是我的!”
沈兰芝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残影消失。
沈兰芝跪在地上。
“侯爷,我什么都没做。”
“她死后怨气太重,故意来害我。”
裴承峥起身道:
“去请镇魂道士。”
我走到宝珠尸身旁,解开她腕上的缠带。
一把铜钥匙掉在裴承峥脚边。
我弯腰捡起,走到他面前。
“嫁妆都记在我女儿名下。”
“她偷了什么?”
“那就开库查。”
沈兰芝尖声道:
“这就是她偷盗库房的证据!”
“既然是证据,就更该开。”
我把钥匙拍进裴承峥手里。
“你怕什么?”
他握紧钥匙。
“侯府的库房,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死人做主?”
我转头看向几位贵客。
“他说我女儿偷了自己的东西,却不敢当众开库。”
青袍贵客放下茶盏。
“侯爷,开了吧。”
裴承峥脸色难看。
“开库。”
管家接过钥匙,刚要离开,宝珠残魂忽然指向书房。
“娘,凤血玉不在库里。”
我看向书房。
裴承峥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动。
沈兰芝压低声音:
“侯爷,不能让她进去。”
几位贵客的目光立刻落到她身上。
裴承峥咬牙道:
“那是我的书房。”
我走过去。
“里面藏的是嫁妆,还是你们暗中吞掉的东西?”
书房的门无风自开。
裴承峥的脸色彻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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