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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鸢毫无防备,脑子一阵嗡鸣,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紧接着,三步一叩,九步一拜,
尖锐的石子划破她的膝盖,嵌进肉里,血肉模糊,
额头也磕破,血混合着泪顺着落在脸上,肚子也一阵阵抽痛,
不知磕了多少次,不知拜了多少下,终于到了山顶的庙宇。
住持一眼就认出她,看到她的样子后震惊道,
“宋小姐,您又来给傅先生求平安了,您这样心诚的人不多,你爱人一定会痊愈的。”
“不是。”
宋时鸢擦掉脸上的血和泪,打断方丈的话,眼神冷漠接过平安符,喃喃道,
“我求他们恶有恶报。”
说罢,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去。
宋时鸢被带回别墅后,保镖就去交差,留着她自己处理了伤口。
然后她打开电脑,开始搜集资料。
从傅南屿破产的那天起,她就开始帮着他谈合作,拉投资,
并且把她所有的积蓄全都给了他,
既然她现在要走,那属于她的东西她要一并带走。
做完这一切后,她收到了医院发来的消息,
宋小姐,您和傅先生骨髓配型成功了,请尽快安排手术。
宋时鸢盯着屏幕上的字,失神了一瞬,
当初傅南屿查到生病后,她就费尽心思想让他尽早配型成功,可却一次成功的都没有,
她就背着他也去做了配型,希望多一点机会。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和他配型成功了。
忽然,傅南屿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拿着一个丝绒盒子递在她面前打开,像往常一样哄着她,
“好了,浅浅已经原谅你了。”
宋时鸢看着面前价值不菲的珠宝项链,没吭声。
傅南屿上前一步,这才看清她破了的额头,急切地询问道,
“怎么了?额头怎么磕破了?”
宋时鸢一阵反胃,一把将他推开,
“你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傅南屿被推的踉跄,愣了一瞬,
“宋是鸢,你到底在闹什么?我已经让人准备婚礼了,你也再不用受苦,你还不满足吗?”
宋时鸢扯出一个苦笑,将手里的项链扔出门外。
傅南屿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摔门走出去再没看她。
傍晚,宁浅浅回来了,她敲开宋时鸢的房间,一脸傲慢得意,
“你真是可怜又可悲,一个孤女居然还妄想嫁进傅家。”
“可惜南屿哥哥只把你当玩物,你怀了孩子又怎样,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是我的。”
宋时鸢不怒反笑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总比你一个爱当**的人强。”
宁浅浅脸色瞬间涨红,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
“宋时鸢,希望你别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