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提醒我?”
李牛一头雾水:“啊?”
“说说看你都有哪些本事?”矮子合上书册,从摇椅上下来。
“本事倒是没有,没来得及学呢,师傅死了,你说气不气。”李牛双手一摊。
见矮子瞧着自己,李牛略显尴尬道:“咱们从东门入城,东门关厢二十里地,荒芜着不像话,侯爷有没有打算买下些。”
“买下来做什么呢?”
李牛猛地掀起薄被,整个人瞬间跳起,腾空横躺,重重地砸在床上,薄被覆盖,刚好将其罩住。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薄被里传出李牛稚嫩的声音。
但话音刚落,屋外却隐隐有笛声响起。
紧跟着,犬吠声、马嘶声不绝于耳。
李牛自是听到了这些声音,一个鲤鱼打挺快速起身,脚尖挑起衣服,一个侧身便穿戴好衣物。
“屮,竟忘了这一茬。”李牛自言自语道。
这一幕发生的极快,矮子不明所以,呆愣愣地瞧着李牛。他看了父亲送来的书信,说这白发男孩能够瞬间移动,似鬼魅。
刚才白发男孩从起身到穿衣更是在两三息之间,矮子觉得这就是瞬间移动,但想到在长城上见到的那无名壮士,又觉得这白毛小子速度极慢。
此时,白发男孩已经站在门后,手里攥紧门闩。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谁突然闯入,他能够将其一击毙命。
笛声渐浓,犬吠声渐近。
一门之隔。
门外,不知是谁家的狗,许是自家的,不管是大黄还是大黑,只要越冲进门来,那它便死吧。
猛犬在门口狂叫几声后,忽地没了动静,随后笛声减弱。
李牛这才打开屋门,探头往外看去,没有任何动静。
同样地,沧澜、小愣子、**、章承忠陆续走出房间,瞧着外面的动静。
“这俩傻狗,再这般扰民,便做成席面算了,让大家也都尝尝狗肉的滋味。”沧澜叫骂着。
小愣子跟着附和:“可以可以,明日我磨刀,你剥皮。”
沧澜将小愣子的手拨开:“我磨刀,你剥皮。”
两人互相白眼回了屋子。
其他人见没动静,也都回了屋去。
李牛将房门关上,杠上门闩,蹦蹦跳着**去:“冷呦,怎么感觉快要下雪了。”
矮子打开窗户,扫视着院内,一切归于寂静。
“刚才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狗发疯了呗。”李牛淡淡回道。
矮子接着追问:“那你刚才怎么说怎么忘了这一茬?哪一茬?”
李牛已经钻入被窝,趴在床沿上,轻声道:“长阳城望江楼发生的事,你忘了?笛声一起,跟着就有一群狗发疯了一般,那可是要吃人的。”
矮子回想的那日发生的事,与今日极像。
他连忙脱下靴子,衣服顾不上脱,便钻进被窝里去:“乖乖,这是要吃我呢?我肉可不多啊。怎么不吃你呢?”
“也有可能吃我,我肉比较嫩,你的不太行,塞牙。”
矮子:“……”
一夜难眠。
矮子起了个大早,在小愣子的陪伴下,在南院审视着两条狗。
大黑有些受不了,蜷缩着脑袋。大黄则是见惯了大场面,耷拉着脑袋,目不斜视地与矮子对视起来,似是在说:“咋地,你咬我啊。”
“你和两条狗置什么气?”沧澜前来劝和:“你是侯爷,做些侯爷该做的事行吗。”
矮子没有瞧出任何异常,只当两条狗有病。
他早早吃完早饭,穿着一身Q版的官服,往府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