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
“嗯？”
“明天早上还一起走吗？”
“走。八点。”
她转过身，继续往上走。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一下一下地响着，三楼的灯亮了，然后她推门进了屋。他站在楼下的路灯旁边，看着三楼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窗帘上漫开一团暖黄的光晕。他站了大概几秒钟，然后转身走了几步，经过那棵老槐树，经过那片花坛，经过那张他们刚才坐过的长椅，往自己那栋楼的方向走去。
七月底的大连夜晚有一种很稳定的安静，风不大，槐树的叶子偶尔才响一次，花坛里的月季在路灯底下闭拢了花瓣，像是把一整天的光都收进了花心深处。
八月初的那天，顾北下班比平时早。
下午四点半组长开完会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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