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合作之前，我要先说清楚我的条件。”卢子言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如果合作，我要求完整的署名权。剧本的所有版权归我所有，我只授权拍摄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卢先生，这个条件……”
“我知道你们圈子的规矩，编剧往往被当作工具人，拿钱干活，署名权都要看资本方愿不愿意施舍。”卢子言打断她，“但我不同。我的剧本，必须写我的名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林诗语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措辞：“这件事我需要跟刘总商量一下。”
“请便。”
挂了电话，卢子言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自己提的条件在业内几乎是天方夜谭。新人编剧敢跟投资方谈署名权，简直是在找死。但他不在乎。他有天庭在手，有仙术傍身，他要的从来不只是钱，而是堂堂正正地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五分钟不到，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林诗语。
“卢先生，刘总说了，署名权可以谈，但他想先看看您完整的剧本修改方案。”她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他说欣赏您的魄力，愿意给您一次展示的机会。”
卢子言的嘴角微微一勾。
“可以，明天下午我带着方案去找你们。”
“好的，明天下午三点，刘总的工作室见。”
挂断电话，卢子言正要关手机，忽然发现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花姐。
小卢，小心刘震。这个人和赵明轩有过合作。
卢子言盯着这条短信，眉头皱起。
花姐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她一边提醒自己有人调查他，一边又提醒他小心刘震。这个女人知道的，似乎远**的身份该知道的范畴。
宿主，这女的有问题。太白金星的声音难得严肃起来，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提供信息，目的绝不仅仅是帮你。
“我知道。”卢子言低声说，“但现在没时间管她，先把刘震这条线抓住再说。”
他打开电脑，调出剧本文件，开始逐字修改。
这一夜，他注定要熬到天亮。
不过没关系，他早就习惯了黑暗。
天刚蒙蒙亮，卢子言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最后一版方案保存。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脑子里忽然炸开一道兴奋的声音——
宿主**！
卢子言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了。
“你吓死我了！”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嘿嘿，我看你一夜没睡搞出这么完整的东西，忍不住激动嘛！太白金星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那个姓刘的要是见了这方案，不得跪下来叫**爸？
卢子言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话痨神仙。
他收拾好文件，洗了把脸，换上一件干净的外套。
下午三点，他准时走进刘震工作室的大门，迎接他的，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文尔雅的经纪人——林诗语。
而她的身后，站着三个面色不善的男人。
工作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卢子言却感觉后背有冷汗在往外冒。
林诗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容依旧职业标准：“卢先生，请坐。”
那三个男人没动，就站在她身后两米处，像三尊雕像。
卢子言扫了一眼，心里飞快盘算。工作室的门还没关，走廊里有监控，他们应该不会在这里动手。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把装着方案的书包放在膝盖上：“林小姐之前说对我的剧本感兴趣，这就是我带过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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