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嗯?
撩、撩什么?
她脑袋有点晕眩,失神的咬着嘴角,尽量不让自己的喘息溢出来,抬眸时,对上贺司砚幽沉藏欲的眸光。
那眼神太深、太沉了……
有种无法言语的侵略欲、灼热感,比从前的每一次都甚,要将她完全吞没进去般。
苏杳微怔,心脏倏得猛跳,之前那种无法描述的莫名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今晚贺司砚对她的态度真的不太一样。
这种感觉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仿佛他真的一直在通过她看别人。
“嗯?不愿意?”
男人哑声低笑,呼吸越发沉促,大手按住她的后腰用力往自己腰腹之下靠。
“唔……”
苏杳回神,感觉到对方愈发夸张的弧度,思绪完全被打断,细白手指一下子抓紧贺司砚的衬衫。
“贺先生……别……”她小声嗫嚅,脸颊烧的更厉害,很不自在的在他膝上挣扎,企图爬出来。
“别动。”
贺司砚朝沙发后微仰,重新不安分的苏杳按坐回大腿上。
拉扯间,男人漫不经心的单手解开腰间皮带。
“咔哒”腰带扣一声轻响,在昏暗安静的房间里,如同投入热油中的水滴。
苏杳顿时头皮发麻,僵在男人怀里,直到熟悉的昂藏隔着裙摆紧贴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状。
是翘起的。
烫得她直想逃跑。
但是……不能跑、不能躲。
他是金主。
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怀中少女仿佛吓坏了般,鹌鹑似一动不敢动了,只睁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又惊又羞又窘迫的看他,唇瓣微颤的张着。
很可爱,很**。
“怕成这样?嗯?”贺司砚很轻易的抱着她往上提了提。
少女凌乱堆叠的裙摆轻轻垂落下来,盖在他腰腹间,遮挡住一切的羞于见人。
“不、、我不怕的。”她红着脸,鼓起勇气小声的嗫嚅了一句。
嘴上说着不怕,纤细脊骨却一直紧绷着。
真是个……会撒谎的小骗子。
贺司砚沙哑轻笑,滚烫的大手握住她细白软柔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腰腹渐渐慢慢没进垂落裙摆里。
他呼吸无法抑制的变沉,懒懒哄着她,“别担心,不会在这里碰你的。只是……先帮帮我?”
小手被大手完全裹住,不容置喙,继续往下走。
他要让她帮什么,不言而喻。
“!!!”
苏杳从没有用手做过这样的事,惊得睁大了眸子看他,紧咬的下唇漫出一片胭色。
她那副紧张到极点模样,好似贺司砚命令她要去攥住的是一块烧红的热碳!
裙摆严严实实盖住一切,在男人手把手的‘带领’下,少女手指尖刚触碰到对方发烫紧绷的腹肌……还未完全抵达目的地,苏杳就吓的猛然收回手。
指甲因此重重划过他的腹肌,留下一道浅浅红痕。
男人倏然闷哼声,线条清晰的下颔抵着苏杳的额头,发出低低喘叹。
“贺先生,我……我我……”
她也没到自己会伤到他,顿时语无伦次。
贺司砚缓了口气,大手掐着她秀气的下巴抬起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低笑,“你故意的?”
“对不起……贺先生。”苏杳攥紧划伤男人的纤细手指,老老实实的乖乖道歉。
贺司砚微挑眉,小骗子道歉倒是挺快的,认错态度还行。
这么一闹,他心头的绮念退了几分,眼下这个地方确实也不合适再继续下去,还是回家里才更能尽兴。
贺司砚长长吐出一口气,强压下绮念,重新握住苏杳的手,这次只是让她帮自己系好了腰带。
“叩叩……”
房门突兀的再度被敲响。
这次,是贺司砚的私人助理陈近白,门外的声音压得很低,“贺先生,盛小姐也在雾阑公馆,她吵着要见您,在外面闹的很厉害。”
盛小姐?
听起来有些耳熟。
苏杳微微蹙眉思索,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缓慢抬头,略的看贺司砚。
难道是……京市盛家的那位大小姐吗?
上个月,就有八卦消息在传,说贺家有意跟同盛家联姻,贺家为贺司砚选的未婚妻是京市盛家唯一的千金,盛姚月。
苏杳当时在娱乐公众号上看到的这条报道,还以为是谣传。
毕竟跟贺司砚在一起半年之久,从没有在他身边见过别的女人。
可盛姚月却找到这里来,还吵着要见贺司砚。
难道联姻的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真的吗?
一时间,苏杳思绪万千,无数念头冒出来。
如果贺司砚真的有了未婚妻……
以她跟贺司砚见不得光的交易关系,那么他的未婚妻未必会放过她,京市的盛家也绝对容许她这样的人存在。
到时候,只怕是盛家为了替女儿扫清障碍,也会出手对付她。
苏杳咬唇垂眸沉思,眉眼间明显的冒出担忧之色。
贺司砚听到助理的通报时,表情骤然冷然,甚至生出几分不耐。
但在看到怀中少女忐忑纠结的表情时,他挑了挑眉,沉郁的情绪淡了些。
怀里的小骗子又是一副深思的认真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苏杳回神,表情僵了僵,状似温顺垂了眼帘:“贺先生既然有事的话,不如先去忙。”
她觉得,无论将来自己跟贺司砚发展如何,在他腻了她,结束交易之前,为了自保,都不能被盛家或者盛姚月知道他们的关系。
否则……她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贺司砚微挑眉,一瞬间,清楚的察觉到苏杳表情跟情绪的转变。
刚才还很乖巧柔顺的少女,现在脸颊绯红尽退,眼神深处更却有种清凌凌的冷静。
他定定的凝视苏杳,一双幽沉淡冷眼睛眯起来,似乎想要看清楚这个小骗子还有多少面孔。
门外一直得不到回应的陈近白,语气略急起来,“贺先生?”
苏杳抬眸望贺司砚,小声催促提醒,“贺先生还是先去忙吧。”
她催他催得坦然,半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甚至都不多问一句。
这样的坦然,几乎明晃晃的传递出一个意思。
她根本就不关心。
不在意是否有女人来找他,更不在意找他的女人跟他是什么关系。
仿佛刚才的亲昵温存、娇声软语,都是逢场作戏的虚妄。
思及至此,贺司砚目光骤沉,整个人气息彻底凉薄淡冷下来。
逢场作戏的小骗子。
对他半点都不在意。
他收回凝落在苏杳脸上的目光,将她从膝上抱下来,冷淡的起身,背对着苏杳,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
“你今晚先回去。”
说完,再不看他一眼,从房间里迈出去。
房门被重重甩上了,似乎带着主人很重的怒气般。
苏杳微怔,有些不明所以。
贺司砚……这是生气了吗?
为什么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