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的啊?真是难得。”萧晋颇为意外。
三人是发小,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柏泽摩挲着下巴,打了个响指,“琮哥,会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嫂子和季淮之闹掰了今天才没去找他的?那你正好趁虚而入啊!”
“阿泽说得对,”萧晋抿了口酒,顺势往下说,“万一嫂子要是被那小白脸几句话哄好了,又得不着家了,那样琮哥你又成了弃夫了。”
霍琮礼轻啧了声,视线扫过萧晋,“我是弃夫?妧妧从没和我说过离婚二字。”
柏泽:“emmm…我记得这好像是琮哥你和嫂子领证那天对她提的唯一要求,你还收走了你们的结婚证。”
就算是苏景妧想离也离不了啊。
萧晋:“嫂子爱财,琮哥你正好财大气粗。”
言下之意是,苏景妧是为了花不完的钱不离婚的。
“那说明我们很般配。”霍琮礼说道。
他轻抬下巴,姿态倨傲,嗓音波澜不惊,带着上位者的睥睨全局的气势:
“季淮之给不了妧妧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可以。”
“不管是从家世外貌还是学历能力,我都更胜季淮之一筹。”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是苏景妧法定名义上的丈夫,我们有个聪明可爱的孩子。”
“我相信妧妧早晚会看清这些的,她只是现在比较贪玩。”
霍琮礼可以包容苏景妧的一切,不代表他能包容季淮之。
余下两人面面相觑:“……”
恋爱脑没救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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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发小简单聚过后,柏泽和萧晋便赶去了下一场,两位优质的单身男士还有自己的夜生活要过,霍琮礼则是归心似箭,抬腕看了眼时间,“我得在十点前回家,这是我出来前答应过她的。”
柏泽还舍不得他那么快走,伸出尔康手挽留,“不是吧哥,我才刚回国,你就陪我两小时不到啊?”
霍琮礼扯了扯唇角,“下次再聚。”
萧晋搭上柏泽的肩膀,“琮哥是有家室的男人,顾家是好男人的必备品德。”
“等你们以后结了婚就懂了。”霍琮礼笑着说了句,拿起外套离开了包间。
黑色的迈**稳稳行驶在路上,窗外夜景飞速倒退,霍琮礼在后座斜支着额头闭眼小憩。
行驶到某个路口时,一辆很是骚包的红色跑车猛地窜了出来,后又紧急避让,猛打方向盘,但还是刮花了那辆天价的迈**。
司机的语气并未慌张,“先生,对方全责。我下去处理,您稍等。”
霍琮礼从鼻间溢出一声“嗯”
那辆红色跑车撞到了路灯,车头严重变形,车主骂骂咧咧地下来了,还抬脚踹了几脚车轮,“草!真是倒霉!”
司机见到对面车主是季淮之,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先生,是季淮之。”
听见这个名字,霍琮礼稍微抬了抬眼皮,透过车窗望去。
季淮之在撞毁了的车身边打电话,但并没有打通,他拿着电话破口大骂,眉目间满是戾气。
他是在给苏景妧打电话,刚刚开车时也是在给她打,发现对方把他拉黑了这么久还没放出来,气的猛锤方向盘才出了这场事故。
“这位先生,这次事故你全责。”
陌生的声音响起,季淮之烦躁地抬眼,见是对面豪车里下来的司机。
司机的声音冷冰冰的,眼神里都是对季淮之的轻蔑。
季淮之轻嗤一声,很是不屑地瞧了眼那辆刮蹭花的迈**,看清车牌号的那刻,那一排的8晃的他眼睛都瞪大了,这是霍家的车。
那么车里坐着的,是霍琮礼咯?
季淮之讥诮地笑出声,仗着有苏景妧的包养便有了敢挑衅正主的底气了。
他撞开司机,故意上前敲了敲后座车窗,眼底带着桀骜与挑衅。
“霍总,不下来聊两句?”
虽然苏景妧从昨晚起就没搭理过他,但他只当她是一时赌气,很快就会忍不住回来**他的,今晚这辆车撞了也无所谓,他正好想要苏景妧帮他买辆新的。
用的还是霍琮礼的钱,季淮之想想就解气。
车窗不紧不慢地降了下来,露出霍琮礼完美的侧颜,他姿态松弛,西装熨帖平整,周身都是常年身居高位沉淀出的矜贵与沉稳。
这种气质是季淮之可望不可及的。
季淮之暗自咬牙,嘴角抽了抽,“霍总,你看这车还需要我赔吗?要是你真让我赔了,怕妧妧也会找你的麻烦。”
起初,霍琮礼连眼皮都未抬一下,长腿交叠,长指支着额头,态度近乎淡漠。季淮之张牙舞爪的挑衅落在他身上就像是石子砸进深海,连一丝丝涟漪都掀不起来。
半晌,霍琮礼才慵懒抬眼,目光沉沉扫过去,没有怒火与冷厉,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平淡,“拒绝赔偿?我的法务部会直接联系你。”
男人的语气太过平淡,直接把对方所有挑衅衬得廉价又滑稽。
眼看着司机上了驾驶座,他们有离开的意思,季淮之立刻伸手压上他的车窗,笑得嚣张不已,“霍总倒是沉得住气,但你要知道从我口袋里出去的钱可是苏景妧给我的…我没钱了苏景妧就会心疼我,霍总就不怕她知道了这件事要和你离婚吗?”
闻言,霍琮礼唇角微扯,没有笑意,只透出一丝近乎漠然的嘲弄。
他嗓音很低,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磁哑质感,语速极慢,话语间是绝对碾压的笃定。
“你凭什么觉得妧妧会和我离婚?”
车内的光线明明暗暗,敛去霍琮礼眼底的情绪,他的目光淡淡落在对方脸上:“她一时心软对你的施舍,你竟拿着当资本了?”
没有怒骂,仅仅两句话便彻底撕碎季淮子所有虚妄的优越感。
霍琮礼微微偏头,注意到了季淮之脖子上的吻痕,他眼里晦涩不明。
“谁是消遣,谁又是归宿,我相信我老婆能分的清清楚楚。她还年轻,一时贪玩也是正常的,我能包容她,不代表我能包容你。”
季淮之哼笑一声,“说的好听,你知不知道每次妧妧和我在一起时有多么快活?她心里压根没你!”
“可我依旧是苏景妧合法丈夫。”霍琮礼淡定道,气场压得季淮之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