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苏杳无助的挣扎，所有的哭声都被吞了下去，她连哭的**都被剥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杳疲惫到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整个人像是坏
掉一样。
只会色，气的吐着浅粉的舌尖，被贺司砚肆无忌惮的吻着。
……
终于，天光破晓。
苏杳最后不知道是累的昏了，还是睡着了。
再睁开眼，卧室里一片空寂清冷。
床侧温度很凉，贺司砚早已离开多时。
苏杳撑着发胀的脑袋坐起身，脑袋一阵阵的发疼、晕眩。
再掀开被褥，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她缓缓用双手捂住脸颊，满心懊恼。
怎么办？
昨晚算是彻底把贺司砚给得罪了。
往后应该怎么办苏杳都不知道。
颓然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苏杳拿过手机，看着上面空荡荡的消息栏，下意识的将通讯录打开，页面停留在金主的号码上。
纤细的指尖游移，想联系他，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贺司砚估计还在生气，她现在去低头求和，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只能等他消消气。
最终，苏杳关掉手机。
尽管身体很疲惫，但是还不能休息，苏杳仍旧记得昨晚秦丝羽的电话，强打起精神去浴室洗漱。
看到镜子里自己时，她怔了怔。
身上的痕迹尚且能遮掩，但是脸上却有些难办。
因为哭得太多眼尾仍旧是红的，脸色却过分苍白。
最棘手是，下唇被贺司砚咬破了，胭色过重。
苏杳双手撑着洗手台，用冷水不停的冲脸，勉强把微肿的眼睛冷敷下去，又费心思用化妆，算是勉勉强强遮了过去。
不敢耽误时间，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匆匆赶去丰晟娱乐。
*
刚到公司，便被秦丝羽单独叫到休息室。
秦丝羽心事重重，根本没有察觉苏杳的异样，语气凝重道，“杳杳，《大宫》剧组那边出变故了。”
“出什么事了？”
“昨晚收到的内部消息，”秦丝羽蹙紧眉头，沉声道，“你的女主角色，被资方临时换掉了。”
突如其来的换角消息，让苏杳愣了下。
圈内临开机前换角色的事情不是没有。
她定了定神，轻问道，“羽姐，你知道顶替我的是谁吗？”
“目前消息封锁得很死，只确定是投资方亲自指定的人选。”秦丝羽摇头轻叹。
资本凌驾一切，主创团队根本无力抗衡，这是没办法的事。
“现在，剧组给了你两个选择，要么直接退组，或者降级接女二号。苏杳，我已经做主，先替应下了女二。”
苏杳若有所思的点头。
秦丝羽怕她难受，放缓语气安抚，“没事，其实女二也很好，总好过没戏拍。”
这样宽慰的话语，苏杳这些年听过无数次。
她不知道是不是时运不济，还是星途坎坷。
这几年，苏杳演技有目共睹，也有导演跟制片很赏识她，不是没有过像《大宫》这样的机会。
可就像是命运弄人一般，每次苏杳刚拿到比较不错的角色或者代言，很快就会生出变故。
那些机会因为各种原因、或不可抗力、或者阴差阳错，跟她失之交臂。
苏杳都快习惯了。
秦丝羽无奈叹气，“我不是没替你争取过，只是抢角的那位**资本极强，形势逼人，我们这次只能先低头稳住资源。”
“好，羽姐我明白的。”苏杳颔首应下。
如今她处于空窗期，没有任何影视或商务通告，《大宫》是她眼下唯一的工作机会。
……
当天下午，苏杳就拿到了替换后的女二号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