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姐眼睛怎么了？”
夏婉茹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低低的。
“好看的东西，还不许人看了？”
陈枫被她这句话撩得心跳快了两拍。
夏婉茹也没再逗他，笑了一声，转身走进水里。
水没到腰际，她回头，冲他招了招手。
“下来，姐教你。”
陈枫皱了下眉，“姐，我不会水。”
“不会就学嘛。”
夏婉茹泡在水里，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肩头。
“我教你，很容易的。”
陈枫只好下了水。
池水是温的，脚踩下去，一股暖意从脚底漫上来。
他刚站定，夏婉茹已经游到他面前，站直身子，两人之间只隔了半步。
她伸手扶住他的腰，微微用力。
“先学换气。双手搭住池边，肩膀放松。”
陈枫照做，手撑住池边，身体慢慢浮起来。
她扶着他的腰侧，指尖贴着皮肤，掌心的温度透过水传过来。
陈枫后背绷了一下，那地方离他腰腹太近。
她指尖微凉，贴在皮肤上，像一小块冰落进温水里。
他憋着一口气没敢放缓。
“呼气，埋下去。”
陈枫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水里。
水下的世界很安静，能看见夏婉茹修长的双腿在波光里晃动，白得晃眼。
盯着那双腿看了一眼，才想起来自己该闭眼，水面上冒出一串细泡。
陈枫憋了几秒，猛地抬起头，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做得不错。”夏婉茹的手还搭在他腰侧。
“就是刚才肩膀绷得太紧了，放松点。再来一次。”
她又纠正了几次动作，手指时不时碰到他的肩、他的手臂、他的腰侧。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温度，不轻不重，却让陈枫心尖发*。
有一回，夏婉茹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小腹，轻轻按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是帮他找重心。
陈枫整个人僵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夏婉茹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反应，收回去继续托着他的手臂。
陈枫慢慢摸到了门道，手脚的配合顺了不少。
看着他渐渐游开了，夏婉茹又喊他回来，让他试试蛙泳的腿法。
她托着他的小腿，纠正动作，指腹滑过他的腿侧时，他差点没憋住气。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陈枫总算能笨拙地游出一段像样的距离。
夏婉茹看他气喘吁吁地停在水里抹脸上的水，忍不住笑起来。
“你这也没说不会游，学得真快。”
陈枫喘着气，回头看她。
“是姐教得好。”
夏婉茹被他这话逗得弯了弯眼。
水汽凝在她睫毛上，鼻尖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抬手拨了一把湿发，露出光洁的脖颈，胸口微微起伏着。
看了陈枫一会儿，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还能行吗？”
陈枫一愣，抬头对上夏婉茹的目光。
眼里带着一层水光，笑意里头藏着一丝深意。
陈枫心口狠狠跳了一下。
这话听着是问体力，可那个眼神分明不是在问游泳的事。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了几分。
“婉茹姐这话问的.....是个男人都得说行。”
夏婉茹笑了，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踮起脚，嘴唇贴在他下巴上，轻轻落下了一下。
陈枫整个人像是被电流打了一下，脚下差点没站稳，水花哗啦一声溅开。
他手臂一收，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夏婉茹顺势贴在他胸口，仰头看他，笑吟吟的，一点也不躲。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没入泳装边缘。
陈枫低头看着她，喉咙发干，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夏婉茹先伸出手指，点了一下他鼻尖。
“看什么呢？”
陈枫被她戳得回过神来，耳根有点热。
“没....没什么。”
“没什么？”
夏婉茹歪了歪头。
“那你脸红什么？”
陈枫被她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找补，她又伸手指了指岸边。
“抱我上去。”
陈枫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黑色的泳装贴在身上，皮肤又白又滑，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他喉结动了动，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夏婉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上一下一下地轻轻**，像只懒洋洋的猫。
暖**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水珠顺着她的肩头一路滚下去。
......
许久之后，卧室里安静下来。
夏婉茹侧躺着，胸口一起一伏，几缕湿发贴在潮红的侧脸上。
眼神里带着还未散尽的迷蒙。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
“陈枫，你今晚怎么回事？跟换了个人似的。”
陈枫靠在床头，手臂搭在她腰上。
“怎么了？”
“比上次还要猛。”
夏婉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吗。
“我都怀疑人生了。”
陈枫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这是系统那个“源源不断”的奖励起了作用。
低头看着怀里的夏婉茹。
心里那股餍足感涌上来，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着。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夏婉茹像是想到了什么，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慢悠悠地开了口。
“陈枫，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女人？”
陈枫手指顿了一下，心虚了那么一瞬。
他面上没露出什么，低头看她。
“怎么了？”
夏婉茹没说话，手指从他后颈上捻起一根卷曲的长发。
举到他眼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头发，好像不是我的吧？”
陈枫看清那根头发颜色，脑子嗡了一下。
浅棕色的，带着一点卷。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是周曼妮的。
他喉结动了动，大脑飞快地转起来，正想着怎么圆过去，夏婉茹却先笑了。
把那根头发绕在指尖，丢进床头柜的垃圾桶里。
语气淡淡的，带着一股历经世事的通透。
“我不反对你有别的女人。”
陈枫一愣。
夏婉茹抬眼看他，目光温和。
“但是，你得帮我更容易怀上孩子。这段时间，你稍微克制一点。”
她顿了顿。
“要是怀上了，我会离开这儿，到时候再给你二十万。”
二十万。
陈枫眼皮跳了一下。
二十万白拿，谁不想要？
他压住心里那点波澜，问。
“婉茹姐，你为什么要离开这儿？”
夏婉茹垂下眼，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出去散散心。待在这儿，没什么好回忆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枫也不好多问了。
多半跟她那个丈夫有关。
陈枫正想换个话题，楼下忽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婉茹？你在家吗？”
陈枫心里一紧，整个人僵住了。
夏婉茹的手也猛地攥了一下被子，脸上的血色退了几分，压低声音说了句。
“坏了，孙苏南来了。”
陈枫反应很快，能让夏婉茹这么紧张的男人，也只有她那个闹到离婚的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