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4章

邪门了。
这怎么还哄不好了。
肖衡并没有三分钟之内把人哄好的把握,但现在拔腿就走……那还是人吗?
“小公主,咱能不能不哭了?”他打着商量。
程宜心酸点头,可没成想这一动,泪珠子都甩到他眼前去了。
“……”
肖衡没辙了,似笑非笑地说:“要不然我再把你抱到冰箱上看看风景?”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想起那天的糗状,程宜哭的更凶了。
“……”
选择题全蒙错也是种本事,肖衡站起身,疑似失去了所有手段。
程宜自小泪失禁,和别人吵架自己先哭也是常有的事,但她不想哭给肖衡看。
“你去干活吧,那些话你就当我今天没说过,你也别再笑话我了。”
“……”这点道德全让她说塌了。
好歹是程爷爷的掌上明珠,肖衡无可奈何地将人拉到身前,垂头盯着她湿漉漉的黑睫,好声好气:“祖宗,小祖宗,只要你不哭了,我给你当沙袋捶着玩行不行?”
程宜没这个癖好。
“不要。”
“那你给我当沙袋?”
“不要!”
肖衡气的想笑,这辈子的好脾气都快用光了:“这不要那不要的,你跟我俩斗**呢?”
他没耐心,程宜还不稀罕让他哄。
“不好意思,我这个万恶的**还有报告要写。”她瞪着包满水汽的眸子,“就不和你这位老农闲聊了。”
肖衡笑纳了讥讽:“用不用我去给你买冰淇淋吃?”
“……”
程宜也受不了了,扔下他气鼓鼓的离开。
但歪打正着,临走时没再哭。
留在原地的肖衡望着她的背影,右手往裤兜一抄,说不出的心累。
“小玩意儿,劲劲儿的。”
下午返工迟到了十分钟,好在工头不在,肖衡便继续干活了。
他回来没个交代,但中午的情形大家可都记忆犹新。
孤男寡女的出去半个多小时,任谁不好奇。
首当其冲的是张秋宝,他像跟屁虫似的,一直到夕阳西下还在追问。
“小衡哥,你和那美女姐姐认识吗?”
“你俩什么关系啊?”
“她找你有什么事啊?”
肖衡身心俱疲,扣住他脑袋往右边一推,嗓音微哑:“说是车胎撒气了,工头让她来找我帮个忙。”
“哦哦,这样啊。”
“嗯。”
肖衡没再补充,这种漏洞百出的**也就能骗骗张秋宝了。
倒是脑海里忽然闪过程宜抽抽搭搭的模样,他苦笑两声,合着哄人也是门技术活。
真要命,险些娶个爱哭包回家。
卫生纸都不用的。
因为附近是居民区,工地下午六点便结束施工了,肖衡收拾着衣物,让张秋宝顺便把自己的日薪拿回来。
张秋宝年纪小,性格憨直,经常被一群老油条挤到最后面。
肖衡也不急,拿起水灌了几口。
此刻夕阳正好,火红的云霞裹着一层璀璨的金光,或许江绥市的夏季永远都是这样,漫长又热切。
他总算长舒了口气。
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张秋宝回来,以为这小子又被工头为难了,肖衡只好拎着矿泉水过去。
到了地方,结完钱的都走了,就剩张秋宝还在屋里。
不知工头说了什么,这孩子正抹眼泪。
肖衡想帮忙说情,但没等进门,却见工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不薄**的。
“刚才人太多了,我没办法当众给你开后门。”工头将信封拍在张秋宝手里,“这里是一千五,你上次不是说想预支一周的工资吗,拿去给**妹开药吧。”
突如其来的善意让张秋宝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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