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白皙柔嫩的肌肤上,遍布着被他掌掴**出来的红痕。
她伏在软榻上,脊背弓起,漂亮的肩胛骨微微颤抖,像一只折了翼的蝶。
明明浑身不着寸缕,稍稍一碰便如同初绽的花蕊般簌簌落粉,柔弱得不堪一击。
程宴礼忽然僵住了。
他猛地往后退了些许,可呼吸依旧是急促的,整个人难受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理智与欲念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
他忽然的停顿,让云香仿佛被松开了穴道般,忙不迭抱着散落的衣衫躲到了角落。
她缩在那里,浑身瑟瑟发抖,眼泪还挂在脸上,一双琉璃珠子里满是惊惶未定的惶恐。
程宴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赤红褪去了几分,声音却依旧干哑得厉害:“你不是丁卯叫过来伺候的?”
云香还没有从方才那场几乎将她吞噬的遭遇中回过神来,听到问话,颤颤巍巍地开口:“奴婢……是林管事让奴婢过来送醒酒汤的……”
说罢,她飞快地套了件衣衫,可腰带方才被扯断了,只能堪堪挂在身上。
此时的云香什么也顾不得了,瘫软似的跪在榻上,脸色绝望而苍白:“奴婢绝无非分之想,更没有攀附国公爷的心思,求您……”
眼前的一切于她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
谁能想到,她不过进来送一碗汤药,竟会被如此对待。
空气间那股幽香愈发浓烈了,像是一剂催情的毒药,一点一点啃噬着他的心口。
程宴礼下颌绷紧,脖颈至胸前的襟扣尽数崩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下面覆着的肌理绷得如铁石一般。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依旧难受得厉害。
若是今夜不纾解出来,只怕是合不上眼了。
这种事情,更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去寻郎中。
他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压抑着喉间的低喘,声音低而缓,却不似方才那般恣意暴戾:“过来,帮我。”
视线落在她柔软的掌心里,意有所指。
仿佛方才那场失控都不过是一场错觉。
可若是错觉,她身上的痕迹,还有差点发生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云香心里明白,若今夜不将眼前的事处置妥当,这间房她是彻底出不去了。
男人似乎也不怕她跑,就这么大剌剌地坐回软榻上,微仰着头颅,等着她过去。
云香慌乱的心绪慢慢停歇下来。
她咬着唇,躬着腰缓慢地爬了过去,在男人眼神的示意下,一点点挪到跟前。
整个人是惊惧的,带着慌乱,没有人教过她该如何处理眼前的境地。
她忍着身上被**出来的疼,正要开口,程宴礼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坐到我腿上来。”
云香紧张地抬眼看他,这时才发觉他整个脖颈都在绷紧,冷白的肤色透着不正常的红,就连往日那双冷肃的眸子里也布满了赤红之色。
她害怕了,下意识就要往后退。可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颈,身体沉沉地朝她压了过来。
比起羞赧,此刻更多的是难堪、害怕,以及深深的绝望。
程宴礼将她提起放到腿上,将下巴搁在她颈窝里。
随后在一阵窸窣声中。
云香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僵住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绢布,她丝毫不敢动弹。
也不敢低头去看,只能任由他握着她的手腕。
程宴礼舒坦地*叹出声,浑身的邪火仿佛终于有了宣泄之处。
他阖着眼,搭在她颈侧,轻嗅着她身上幽幽的香气,忍不住将她搂紧了些。
屋内烛火晃动,昏黄的光线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暖色。
丁卯从前院回来时,已是亥时过半。
今夜本就是除夕,他也跟着多喝了两杯,但不至于醉。
在廊下被寒风吹了好一会儿,酒意便醒了大半。
他快步走到书房前,抬手敲了敲门,里面却迟迟没有声响,不由得泛起嘀咕:
“莫非主子喝多了酒,已经歇下了?”
可他终究放心不下,推开门往里走。
见内室的烛火还亮着,他脚步微顿,走到内室外清了清嗓子:“主子,您睡下了吗?”
里面依旧没有声音。
丁卯想着天寒地冻的,里头也没有烧炭火,万一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他正要推门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什么东西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
丁卯推门的动作顿住了。
不多时,内室传来程宴礼低沉沙哑的嗓音:“备水,我要沐浴。”
丁卯愣了一息,特意抬眼望了望窗外。
这个时辰了,主子还要沐浴?
可转念一想,许是喝了酒身上沾染了酒气,主子一向好洁,便也没再多想。
在门外应了一声,便快步退了出去。
屋内短暂的寂静了片刻。
云香将衣衫扯好,从他腿上退了下来。
浑身酸软无力,半个身子都像是被压麻了,下地的那一刹那,差点跌倒在地。
方才那番种种,只觉得快要无法呼吸——
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后面是他扣紧的手,而她的手更是无处安放。
他身上还有着浓烈的酒气。
在她落地的瞬间,程宴礼缓慢地抬起眸子看向她,那视线晦暗、幽沉,还带着一丝极复杂的意味。
云香只顾低头整理衣衫,并未瞧见软榻上那人目光中的驳杂。
待将衣衫拢紧之后,她惶惶忐忑地垂首道:“奴婢……先告退了。”
程宴礼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云香再也控制不住,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地。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视线幽幽地黏在她背上。
那眼神可怕得如同猎人死死盯住了羊羔,只等着有朝一日将猎物剥皮开膛,一点点拆吃入腹。
云香一路跑回自己的下人房,推门进去后反手插上门栓,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倒向了床边。
明明已经洗过了,可手上却仿佛还残存着那灼人的触感。
她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快步冲向屋角的痰盂,抱着死命地干呕起来,几乎要将隔夜饭都吐出来。
就这么脱力了好一会儿,直到胃里的翻腾彻底平复下来,她才扶着桌角起身,走到铜盆旁将脸和手狠狠搓洗了一番。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方才的一切,这才倒头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