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摆脱我,一听这话,立刻冷笑着嘲讽:“你想要管家权?
好啊!
给你!
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别来烦我,这顾府的账本和钥匙,你全都拿去!
母亲,就交给她,我看她一个庶女能管出什么花样来!”
他以为我只是想要个虚名在后宅作威作福,他根本不知道,他交出的,是顾家的经济命脉。
婆母见顾淮之如此表态,又觉得对我有所亏欠,便顺水推舟,将顾府的对牌、钥匙和账本,统统交到了我的手上。
拿到钥匙的那一刻,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步,大权在握,达成。
掌权后的我,展现出了惊人的“贤惠”。
我不吵不闹,不争宠不吃醋。
顾淮之不想见我,我就绝不往前凑。
我不仅把顾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还主动提出,可以帮顾淮之向姐姐沈清秋递送拜帖。
顾淮之对我的识相非常满意,看我的眼神虽然依旧充满鄙夷,但至少不再动辄打骂。
“算你识相。”
他将一封写满酸腐情诗的信笺扔给我,“明**回门,务必把这封信交到清秋手上,告诉她,我在城外的望月亭等她。
若是办砸了,我唯你是问。”
我温顺地收起信笺:“夫君放心,妾身一定带到。”
第二天回门,我径直去了姐姐的闺房。
沈清秋看着我,眉头微蹙:“念安,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可是顾淮之待你不好?”
姐姐虽是嫡出,但性格清冷孤高,前世她就不喜顾淮之那副黏腻做作的做派。
只是前世我被顾淮之洗了脑,不仅不听姐姐的劝,还以为姐姐是在嫉妒我,最终姐妹离心。
这一世,我看着姐姐关切的眼神,眼眶一热,跪在她面前。
“姐姐,救我!”
我将顾淮之大婚之夜的做派,以及他如何拿我当跳板企图染指姐姐的龌龊心思,和盘托出。
我拿出那封情书,递给姐姐。
沈清秋看着信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信撕得粉碎。
“无耻之尤!
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下作小人!”
姐姐气得脸色铁青,“他把你当成什么了?
又把我当成什么了?
念安,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我这就去回绝他,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姐姐不可!”
我拦住她,“顾淮之此人偏执成狂,你若直接回绝,他定会觉得是你在欲擒故纵,反而会更加纠缠不清。
不仅会毁了姐姐的名声,更会牵连沈家。”
“那你说该如何?”
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姐姐,离开京城。
父亲一直想将你许配给江南的**大公子,***人品贵重,家风清正。
姐姐,你早日远嫁江南,彻底断了顾淮之的念想,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至于顾淮之……”我顿了顿,掩去眼底的杀意,“姐姐放心,我既然已经执掌了顾家中馈,手里有了钱权,他就奈何不了我。
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沈清秋是个极其聪慧果决的女子。
她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半个月后,沈清秋火速与江南**定亲,并在沈父的安排下,提前坐船南下待嫁。
消息传到顾府的那一天,顾淮之彻底疯了。
在书房里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沈清秋!
你竟敢嫁给别人!
你竟敢!”
他红着眼睛冲进我的院子,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墙上,五指不断收紧,眼底满是疯狂的杀意。
“是你!
一定是你这个**从中作梗!
是不是你对她说了什么?
是不是你坏了我的姻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