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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哪是简单的通敌,这分明是朝臣与王府内眷私通!
沈妙音彻底瘫软在地。
我迎上皇帝沉沉的目光。
“王妃,你既然听得懂。”
皇帝开口,声音里透着杀意。
“那你可知,今夜殿中,还有谁与北狄有私?”
我抬起眼,看向崔尚书。
“陛下,崔尚书袖口的暗纹,与侧妃香囊上的纹样,是同一套。”
“但这,只是个开始。”
“查。”
皇帝只吐出一个字。
禁军直接扑向沈妙音。
“把侧妃带进宫的随身之物,全部给朕搜!”
沈妙音尖叫起来。
“不准碰!
那是我的陪嫁箱!”
“我是沈家嫡女!
是靖王侧妃!
你们不能当众羞辱我!”
她爬着去抱萧砚的腿。
“王爷救我!
他们要毁了我的清白!”
萧砚此刻也是泥菩萨过江。
他一脚踹开沈妙音。
“毒妇!
你做出这种丑事,还敢攀扯本王!”
两个禁军抬着一个红木大箱子走上殿来。
这是沈妙音今晚进宫赴宴时带的。
里面装的都是她要换的衣物和首饰。
箱子被粗暴地砸开。
禁军统领翻找了一圈,抱拳回禀。
“陛下,箱中只有寻常衣物,并无违禁之物。”
沈妙音松了一口气。
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恶狠狠地瞪着我。
“姐姐,你满意了?”
“你非要**我才甘心吗!”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箱子前。
用脚尖踢了踢箱底。
“统领大人,这箱子的深度,是不是和外面的高度对不上?”
统领一愣。
他拔出佩刀,刀柄重重敲在箱底。
发出的声音有些发闷。
“有夹层!”
沈妙音扑过去想护住箱子。
被禁军一脚踹开。
刀尖挑开木板。
一本泛黄的旧册子掉了出来。
统领捡起册子,翻开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他快步走到御前,双手呈上。
皇帝翻开册子。
“好。”
皇帝怒极反笑。
“好一个靖王侧妃。”
“三年前北狄那封密信的底稿,居然藏在你的陪嫁箱里!”
啪!
册子被重重砸在沈妙音脸上。
沈妙音捂着脸,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通敌叛国,诛九族的大罪。
她突然抬起头,死死盯住萧砚。
“不是我!
陛下,不是我!”
“臣妾只是个后宅妇人,哪里懂什么北狄密信!”
“是王爷!
是王爷指使臣妾干的!”
萧砚猛地跳起来。
“**!
你敢攀咬本王!”
他冲过去就要掐沈妙音的脖子。
禁军迅速将他按在地上。
萧砚涨红了脸,对着皇帝大喊。
“陛下明鉴!
这毒妇与崔尚书私通,如今事情败露,便想拉臣下水!”
“臣对大楚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沈妙音咳着血,笑得癫狂。
“忠心耿耿?”
“萧砚,你三年前为了压下边境贪墨的旧案,让我去勾引崔尚书。”
“你让我模仿北狄笔迹,伪造那封密信,把脏水泼给北狄使团。”
“你做过的事,我都记在这册子里了!”
萧砚拼命挣扎。
“你胡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指使的!”
我从袖中掏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供词。
“证据,我带来了。”
“这是王府西院看门老仆的供词。”
“侧妃娘娘,这三年来,你每逢初一十五,都会亲自去西院焚香。”
“名义上是礼佛,可西院根本没有佛堂,那里是王爷的私库。”
“你每次进去,都会将临摹好的伪造密信底稿放进暗格里。”
我把供词递给太监。
“陛下,只要核对那字帖上的墨迹,与册子上的底稿是否出自同一种墨,便可知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