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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厨房,气得浑身发抖,“陈浩,你去厨房看看**用什么洗的碗!
她用我扔在垃圾桶里,用过的卫生巾洗碗!
你觉得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我以为陈浩听到这话,哪怕再怎么偏袒**,至少也会觉得恶心,至少会制止这种***的行为。
但我低估了人性中那份高高在上的虚伪。
陈浩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厨房,根本没有走过去确认的意思。
而是眼神理智却又充满失望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林夏,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小题大做?”
陈浩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不就是个洗碗的物件吗?
我妈也说了,她用开水烫过,洗干净了。
老人家穷怕了,节俭了一辈子,有些习惯是不太好,但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啊!
你就不能多点包容心吗?”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包容?
陈浩,你让我包容用带血的卫生巾洗碗?
你今天晚上敢用那些碗吃饭吗?!”
以前的事情,他说包容,那我忍了,反正都过去了。
可是现在,他面对如此***的事情,居然也能说出包容?!
见我动怒,陈浩更加的不耐烦了,对着我就大吼大叫:“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平时在公司应酬那么多,一个月在家吃不了几顿饭,我用什么碗不行?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东西看着不舒服,你偷偷扔了换个新的洗碗布不就行了?
非要当着我的面跟我妈大吵大闹,戳老人家的心窝子?
林夏,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你懂不懂什么叫孝顺?!”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赵秀兰躲在陈浩身后,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正得意的看着我。
仿佛打了一场多么了不起的胜仗。
她根本不是为了省那几块钱的洗碗布钱。
她每个月的退休金加上我们给的赡养费,足够她摆摊卖洗碗布。
她这么做,是在立威。
是在用这种***的方式,试探我的底线,恶心我。
同时也是在跟我宣战,在这个家,我才是外人。
不管她做出什么事情,陈浩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身边。
而陈浩,这个精致的利己**者,只要这块带着血的卫生巾没有直接糊在他的嘴上,只要**没有影响到他在外面光鲜亮丽的形象。
他就永远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做那个“和稀泥”的大孝子,顺便打压我,让我乖乖做牛做马。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为了这个家,每天加班到深夜,房贷我还了一大半,家务我包揽了八成,到头来,连要求不用卫生巾洗碗,都成了我不孝恶毒的罪证。
跟奇葩讲理,就是对自己的**。
想要打败魔法,只能用更强大的魔法。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浩哥,你说得对。”
陈浩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服软。
赵秀兰的哭声也卡在了嗓子眼里,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妈,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