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以为自己幻听了。
可我打开手机银行,看见多了一串数都数不清的零。
我惊了。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退了回去。
原来我不是命苦,我是在攒钱。
每一次她狠狠戏耍我,都是在往我账户里叠加奖励。
我降下车窗,风吹去了胸口的郁气。
晚饭时,佣人来敲门,说莫父让我去书房。
刚走到门口,一个茶杯就摔在我脚边。
莫父满脸怒容,“去把那个孽女给我喊回来!
真是胡闹!”
莫母拍了拍他的手,“好了好了,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女儿就是开个玩笑罢了。”
莫父声音拔高,“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昨天领证,今天离婚,传出去,别人在背后戳我莫家的脊梁骨!
笑话我教女无方!”
莫母一转头看见我,眉头拧起来,“你也是,每天都窝窝囊囊的,连个女人都管不住。
要不是你性子这么软,她能这么不像话吗?”
莫父看到我,脸色铁青,抓起烟灰缸就砸了过来,“你说说你,怎么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来不及躲,烟灰缸狠狠砸在我额头上,血一下就涌了出来,顺着脸往下淌。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莫父看都不看我的伤口,只冷冷地问,“清欢人呢?”
我捂着额头,“我不知道。”
莫父冷笑一声,“行舟啊,你来我们家这么多年了。
你家里没人了,我们莫家现在家大业大,本来可以不认这门亲的。
也就是我们家重情义,愿意守信,你怎么就不能学着聪明点?”
我听着,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莫父朝我摆摆手,“行了,你先出去吧。”
我回到房间,简单处理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突然,房门就被一脚踹开。
莫清欢冲进来,抬手就扇了我两巴掌。
她把手机怼到我脸上,屏幕上是一张聊天截图。
“沈行舟!
我心里爱的至始至终都是沐白!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对你有感觉,也不会爱**。”
“你那么想结婚,现在给了你两本证,以后别对我痴心妄想。”
“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给沐白发什么恐吓短信。”
我捂住脸,“我没发过什么短信……”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甩,“你别装了。
我逼你离婚,你气不过,转头就去恐吓他。
我警告你,下不为例!”
她没等我开口,转身就走。
脸上**辣的疼。
可脑子里那个声音在重复。
“第九十九次。”
快了。
等最后一次过去,我就能带着所有的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人,神色坚定。
2第二天一早,别墅里就闹哄哄的。
几个佣人正在往外搬东西,一盆盆的花堆在门口。
“以后家里不许出现任何跟花有关的东西,苏先生花粉过敏,闻不得这个。”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我养了整整两年的花被全部扔进垃圾车。
佣人从我身边走过去,小声嘀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