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霍淑君处理完生意上的事情。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敲了敲门,声音慌张:“小姐,出事了。
沈小姐不见了。”
霍淑君皱起眉头:“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出去说是买些胭脂水粉,到现在还没回来。”
“萧先生已经带人出去找了,到处都找不到。”
霍淑君心里隐隐觉得不妙。
她站起身,刚要开口,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萧山意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睛里布满血丝。
“霍淑君,你把明怡弄到哪里去了?”
霍淑君愣住了:“我没有动她。”
“没有?”
萧山意大步走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下午出门,到现在都没回来。
除了你,还有谁会动她?
你不就是不想让她留在霍家吗?
你有本事冲我来,你动她干什么?”
“萧山意,你放开我。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你还狡辩!”
萧山意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霍淑君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辣地疼。
她扶着桌角站稳,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萧山意打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霍淑君脸上的红印,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但萧山意很快又把那丝懊悔压了下去,咬着牙说:“你最好赶快把明怡交出来。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萧山意背着霍家的人,把霍淑君锁在了祠堂里。
铺天盖地的寒意袭来,将她一点点吞噬。
霍淑君的嘴唇干裂起皮,胃里空荡荡地绞痛,几乎失去知觉。
直到门被推开。
萧山意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声音带着歉意。
“淑君,是我错怪你了。”
“明怡找到了。
她自己去逛庙会,迷了路,所以才联系不上。
我已经让人把她送回房了。”
萧山意把霍淑君打横抱起来,走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霍淑君的脸。
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这一刻重叠。
他想起了荒岛上,霍淑君为他吃的那些苦。
萧山意心里忽然生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俯下身,靠近霍淑君的脸。
“淑君……”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霍淑君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嘴唇。
“我累了。”
她说。
萧山意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她侧过去的后脑勺,沉默了片刻。
最终站起身来,吹灭了蜡烛,走出了房间。
转天,霍淑君独自去了商会。
她找到商会会长,递上了自己的名帖和计划书,表达了霍家想要开拓海外市场的意愿。
会长翻看着她的方案,连连点头:“霍小姐果然有见识。
这批出海的名额不多,但我可以给你留一个。”
霍淑君道了谢,拿着批文回了家。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去商会的时间里。
沈明怡哭着来过。
“伯父、伯母,求你们帮帮我。”
“我的行医证丢了,没有行医证,我就不能去国外留学了。”
“补办的手续太复杂,要层层审批,没有半年下不来。
可我出国的船期就在下个月……”霍父坐在太师椅上,面露难色:“明怡,这事按理说不归我们管。
行医证是卫生署发的,我们霍家也不好插手……”萧山意站在一旁,接过话头。
“岳父,明怡是我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她,我现在已经葬身大海了。
这点忙如果我们都不帮,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霍家忘恩负义?”
霍父沉吟片刻,叹了口气:“罢了,我去找卫生署的老张打个招呼,尽量加快流程。”
沈明怡擦了擦眼泪,连声道谢。
几天后,行医证补办下来了。
而就在当天下午,一封举报信送到了督察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