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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汇顶层宴会厅灯火通明。
城市运动公益项目的集团高层、候选合作方、投资人和媒体几乎全部到场。
沈砚站在人群中央，苏琪挽着他的手臂，俨然一对真正的伴侣。
看见我，他立刻抽出手。
“还知道来？”
他压低声音。
“一会儿当众向苏琪敬酒，再说你最近情绪不好。只要项目过审，嫁妆我会还你。”
我没有回答。
主持人邀请候选方负责人上台时，沈砚带着我和苏琪一起走到宴会厅中央。
“这是我**林夏。”
他当着众人笑道。
“前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多亏苏教练帮她恢复。夫妻之间难免有点小误会，让各位见笑了。”
他把酒杯塞进我手里，示意我向苏琪低头。
苏琪含笑举杯。
“夏姐，只要你和沈总好好的，我受点委屈没什么。”
我接过话筒，没有举杯。
“苏教练确实很辛苦。”
“白天收我的课时费，晚上陪我的丈夫睡觉。”
宴会厅瞬间安静。
沈砚脸色骤变，伸手来抢话筒。
我后退一步。
“另外，沈砚昨天停了我的副卡，今天又擅自转走我父母给我的三百万嫁妆，用作沈氏项目保证金。”
“相关证据，律师已经提交。”
人群里响起议论声。
几名项目评审同时看向沈砚。
他最在意的体面被当众撕开，眼底只剩下惊怒。
“林夏，你为了一个拳击教练，非要毁掉我是不是？”
“毁掉你的是你自己。”
“你还敢装清白？”
沈砚指着我，彻底失去理智。
“三天不回家，天天往拳馆跑，谁知道你跟那个男人睡过多少次？”
“像你这种人尽可夫的**，也配站在这里跟我谈体面？”
满场宾客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
有人惊讶，有人鄙夷，也有人已经拿出了手机。
我看见沈砚公司的股东、项目评审，还有几个认识我父母的长辈。
今晚以后，即使真相能够解释清楚，那句“人尽可夫”也会比解释传得更快。
我攥紧话筒，指甲抵进掌心。
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再让自己像一个做错事的人。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沈砚宁愿当众毁掉我的名声，也不肯承认是自己先背叛婚姻、侵占财产。
从前那个在急诊门口握着我的手，说会永远保护我的男人，亲手把我推到了所有人的审判里。
宴会厅后方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她没有。”
陆泽穿过人群，停在我身侧。
他没有碰我，只抬手挡住了那些举起的手机。
苏琪看清他的脸，手里的酒杯骤然落地。
“阿……阿泽？”
沈砚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西装男人已经拿着终审文件快步上前。
文件封面上，赫然印着《城市运动公益项目·沈氏方案终审意见》。
“陆董，董事会还在等您。”
陆泽接过文件，目光越过满场宾客，落在沈砚脸上。
“你刚才说，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