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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楼里开始有人坐不住了。
隔壁寝一个女生在群里发了张脚底照片,脚趾缝白花花的皮翻起来。
“我这是不是脚气?没乱穿鞋啊。”
群里瞬间炸了。
“我也是!*疯了!咋回事啊?”
“我还以为就我自己,脚底已经脱皮了。”
“谁带进来的?这玩意儿传染啊!”
有人冒出一句。
“是不是咱们公共用水有问题?”
何思思秒回:“怎么可能,我们用了那么久也没事。”
又有人说。
“那是谁带进来的?总不能无缘无故全楼都烂脚吧。”
何思思接话。
“我们402有个人从开学就锁着桶,天天喷消毒水。”
“你们说她为什么那么怕别人碰她东西?”
郑晓琳立刻帮腔。
“对,林晚第一天就不让方甜动,还把人鞋扔下楼了,你们说巧不巧?”
群里风向马上转了。
“怪不得,自己有病才怕传染别人。”
“恶心死了,自己有脚气还赖别人!”
“让她出来解释!”
方甜这才冒出来,怯生生的发了一条语音。
“你们别乱猜,林晚可能就是爱干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她开学确实特别怕我碰她东西。”
“我就碰了她的盆一下,她就把东西锁了,还用了半瓶84。”
这条语音一发,群里直接炸成一片。
“那就是心虚!”
“有病的人才这么敏感!”
“让她赔我们医药费!”
我靠在床头,手机不停震动。
前世那些画面又翻上来,被逼赔钱、导员换寝、割腕。
我死死捏住手机,没在群里回一个字。
翻身下床,把抽屉里早就留好的棉签和密封袋拿出来。
趁方甜不在,我从她用过的盆里取了样。
又给公共洗衣房里她塞鞋的滚筒拍了几张新照片
当天下午,我就去了医院,做了真菌镜检。
我拿到报告:未见真菌感染。
还好,这一世我没事。
我把报告、录像、照片、聊天记录打包。
用新注册的邮箱发给了学校卫生科,标题写。
“关于宿舍楼公共洗衣房和公共水龙头真菌污染的举报。”
当天傍晚,何思思从床上跳下来,一脚踢在我衣柜门上。
“林晚,你出来!群里几百个人等你解释,你躲什么!”
郑晓琳抱着胳膊堵在我床边。
“全楼都被你传染了,你还装死!”
我没动。
方甜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进来,拉住何思思。
“别这样,林晚可能真的不知道。”
何思思甩开她。
“她不知道?就她天天消毒,喷得到处都是味儿!”
门外几个女生听见动静,又围过来,七嘴八舌。
“让她把证据亮出来看看!”
“对!她自己要真干净,怎么不敢脱鞋?”
何思思来了劲,伸手来拽我的裤腿。
“听见没?全楼都要看你脚!”
“你今天不脱,就是心里有鬼!”
我一把抓住她手腕,往后一推。
“你有病?”
何思思踉跄两步,撞在郑晓琳身上,更疯了
“你们看!她还**!”
郑晓琳护着何思思,转身冲着我喊。
“你等着!我明天就去找宿管举报!”
我点点头:“行,我等着。”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把手机塞到枕头下。
身后是何思思摔门的声音,和方甜细碎的哭声。
我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