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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主动给傅沉发去消息。
“既然念念要在公寓住,我今天过去把我的私人物品打包腾出空间。”
对面秒回了一个感动的表情包。
“挽挽,你太体贴了,我刚好在书房有个跨国视频会议,你直接进来就行。”
推开公寓大门。
书房的门紧闭着,隐约能听到傅沉流利的英语汇报声。
许念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吃车厘子。
听到动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衣帽间,拿出行李箱开始叠衣服。
确认书房门关严,且四周无外人后,许念趿拉着拖鞋走了过来。
她瞬间卸下了昨天那副伪装。
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踢翻了我刚叠好的一摞真丝衬衫。
“正牌未婚妻又怎样?”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里满是嘲讽。
“还不是要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乖乖给我腾地方。”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视线前方立刻跳出一排弹幕。
快扇她!
抓烂她的脸!
捍卫你正宫的尊严!
绝不能忍!
用行李箱砸烂她的脑袋!
我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将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
“你说完了吗?”
许念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脸色一沉。
“林挽,你装什么清高?
你以为傅沉真的爱你吗?”
“他昨晚抱着我的时候,可是说你像根木头一样无趣呢。”
我没理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准备离开。
许念冷笑一声,突然转身冲向茶几。
一把抓起烟灰缸,没有任何犹豫,狠狠砸向自己的额头。
砰的一声闷响。
鲜血瞬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紧接着,她发出一声尖叫,顺势从客厅的错层台阶上滚了下去。
“啊!
救命啊!”
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
傅沉连耳机都没来得及摘,慌乱地冲了出来。
“念念!
怎么了!”
许念满脸是血地扑进他怀里,瑟瑟发抖地指着我。
“傅哥哥,我只是想帮挽挽姐收拾东西,她……她却突然拿起烟灰缸打我。”
“她说我弄脏了她的地盘,要让我**……”傅沉看着满地鲜血,眼眶瞬间充血。
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林挽,你怎么这么毒?”
“她都只剩三个月了,你还要动手?”
我没解释,只是不动声色地按灭了手机屏幕。
就在这时,公寓大门被猛地推开。
原本应该在楼下喝早茶的准婆婆,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许念面前。
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直接把许念扇得跌坐在地。
傅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妈!
你疯了吗!
念念受了伤,你怎么还打她!”
准婆婆冷笑一声,将手机狠狠砸在茶几上。
屏幕亮着,上面正是刚刚高清无死角的监控回放。
画面里,许念自己拿起烟灰缸砸破额头,然后主动滚**阶的动作清晰可见。
“我疯了?
我看是这个下作的贼疯了!”
她指着许念的鼻子破口大骂。
“跑到我傅家的地盘上演自残陷害的苦肉计,你真当老娘是**吗!”
傅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回放,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念面如死灰,捂着脸颊,浑身抖如筛糠。
准婆婆冷哼一声。
“要不是挽挽提醒我的招财玉佛有异响,让我查监控,还真错过你这出贼喊捉贼的好戏了!”
我适时地后退半步,挤出几滴眼泪。
准婆婆大发雷霆,指使保姆要把许念连人带东西扔出去。
“傅哥哥,我是活不久了太害怕失去你,才一时糊涂……”许念抱着傅沉的大腿痛哭。
傅沉盯着监控脸色青白交加,可对上许念凄惨的模样,眼底又涌上了心疼。
“妈,算了吧。
念念毕竟只剩三个月了,精神压力大才会做这种过激的傻事,您别计较……”看着他这副嘴脸,我心里冷笑,面上却配合地装出深明大义的模样。
“阿姨,阿沉说得对,可能是我刚才收拾东西刺激到了念念,也有我的责任。”
我顺水推舟地拉起行李箱。
“念念受了惊吓需要人安抚,我先回娘家住几天,把空间留给你们。”
没理会准婆婆的挽留,径直离开了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