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端着咖啡从厨房出来，声音比冰还凉。
“妈，您这是不信我们？”
“我不是不信，我就是想知道。”
“知道然后呢？要一笔笔对吗？您住家里、吃家里、病了也靠家里照顾，现在突然要算账，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
周明皱眉：“妈，您别逼人。”
我整个人僵住。
我那点想知道自己钱去哪了的念头，在他们眼里，居然成了逼人。
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坐到半夜，第一次把银行旧卡翻了出来。
密码我没改过，是我和老周结婚纪念日。
可第二天我去银行打印流水时，柜员一句话，把我冻在原地。
“阿姨，您这张卡近一年基本都是发薪当天就整额转出到同一个账户，备注大多是‘家用’。另外，半年前还办过手机银行授权。”
“授权给谁了？”
柜员看了看屏幕：“绑定的是您儿子手机号。”
我眼前一花，扶住了柜台。
原来不是我每个月主动转账。
有些月份，是周明直接从我卡里操作转走的。
甚至在我住院那两个月，也没停。
我把流水单攥得发皱，回到小区时，正碰见保安老刘。
他看我脸色不好，犹豫着叫住我。
“林阿姨，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
我点头。
老刘压低声音：“上次您在楼道里晕倒，我后来调监控送物业备份时，看见您儿媳在二十五层那儿，确实是追着您下来的，还掐着表。那天我本来想说，可您儿子急着送医院，就没顾上。”
我心口猛地一缩。
“监控……还在吗？”
老刘说：“公共区域保存时间有限，但那天出了事，我个人留了一份片段，怕以后说不清。”
他看着我，神情有点不忍。
“阿姨，您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站在风里，手脚冰凉。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
不是我太敏感。
也不是他们年轻，不懂事。
他们是算准了我舍不得闹，舍不得撕破脸，才敢一步一步把我逼成这样。
人一旦看清，很多事就回不过去了。
我不再替他们找理由。
顾医生让我练什么，我就练什么。
陈桂芳每周来两次，陪我下楼走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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