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景,我下意识避开他的动作,却被他抬手拦住。
“这些年我常在外奔波,能陪你的时日寥寥无几,这些细碎琐事想亲手为你做。”
陆衍衡神情坦然。
“眼下我们大婚将近,不如把念念接来小住,你们素来关系亲近,正好也能帮着张罗大婚琐事,省的你一人操劳。”
我没有应声,只是悄悄攥紧手臂,旧伤的钝痛袭来。
当年她**葬父,眼看就要被青楼恶徒强行掳走。
是我用手臂替她挡下利刃,为她赎身,将她收留在府中。
从那以后,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可没过多久,她忽然销声匿迹,直到两年前才带着孩子现身。
她说自己新寡,丈夫留下一双孩儿便撒手人寰。
我心疼她,时常邀她来家中小住。
想起去年秋日,我满心欢喜同她憧憬与陆衍衡的未来。
那时她笑意温婉。
“冉姐姐,陆公子常年在外奔波,又时常夜不归宿,万一他在外头早有良人,甚至早已儿女双全,你当真一点都不怀疑他?”
我愣了愣,只当是她见过太多薄情的事,容易多虑。
“我信他的为人,他遵守重诺,绝不会负我。”
她望向我,眼底藏着一丝当时我看不懂的怜悯与戏谑。
原来我待她掏心掏肺,落在她眼中全成了笑话。
思绪回拢,眼前的男人并未发觉我的疏离,叹了口气继续道。
“念念身世孤苦,无依无靠,带着两个孩子也着实不易。你素来宽厚,有她过来搭把手,你也能省心不少。”
见我不说话,陆衍衡当我默许,顺势将我圈入怀中。
指尖探到衣襟边缘,他呼吸也急促起来。
我顿觉意外,过去十年,他始终恪守分寸,即便是我主动,他也会轻轻推开。
“冉冉,我们尚未礼成,万不可逾矩,我要你清清白白,把一切留待新婚之夜。”
我总是又羞又气,怪他不解风情。
可如今他主动靠近,我只觉胸口一阵恶心。
我抬手抵住他的胸膛,“从前十年,你都坚守礼仪,分毫不让,如今只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