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都不值。
我转身回了办公室:
“不用商量了,做手术吧。”
刘医生叹了口气,只好安排流产手术。
手术进行到一半,助手护士惊呼:
“不好,患者突然大出血,可她是Rh阴性血,本市所有血库都库存不足。”
“跨省最快也要3小时,来不及啊!”
医生让她赶紧去外面问有没有人血型符合,愿意献血的。
虽然谁都知道,这种可能性很低。
我虚弱地开口:
“我知道有人合适,把手机给我。”
当初发现和我血型相同时,陆衍笑着说:
“阿瑾,你说这是不是注定天注定我们要做夫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听。
不等我开口,陆衍就说道:
“阿瑾,今天是安安母亲忌日,她心里难过。”
“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得陪着她,你产检完就回去吧。”
我顿了顿:
“陆衍,我手术大出血了,医院血库库存不够,需要你立刻回来输血。”
话音落下,那边响起乔安委屈的声音:
“产检怎么会需要做手术呢?嫂子是不是又吃醋了,故意撒谎啊?”
“陆总,你还是回去吧,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讨厌我了,别因为我伤了你们夫妻感情。”
我刚想说自己没有,陆衍就不耐烦地开口:
“施瑾,我知道你孕期激素不稳定,但也要学会控制好情绪,别总和小姑娘争,真的很幼稚。”
通话被骤然掐断。
手术室一片死寂。
我对陆衍最后那点儿期待也跟着死了。
意识渐渐模糊时,刚刚的小护士欣喜地跑进来:
“刘医生,有个符合条件的先生来献血了,说是病人家属……”
来得是小叔子,陆枭。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世上的巧合。
一家子出了两个Rh阴性血。
陆枭说Vivian最近胃口不好,瘦了很多。
虽然她在电话里笑着表示就当减肥了,但他还是担心,就找认识的老中医开点调理脾胃的药。
恰巧听见护士在到处问人的血型,才知道是我。
想到刚刚陆衍的冷漠,我扯了扯嘴角,***都没说出来。
陆枭知道我做的什么手术,但并没多问。
只告诉我:
“离婚协议我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