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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搂着南雅往外走,回头瞪了我一眼:「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地上收拾干净,别再扎着**妹。」
南雅被拽着走了两步,回头看我:「妈,不怪姐姐,是我不小心打碎了盘子。」
妈妈拧着眉:「你手都流血了还帮她说话,她从小到大就这样,毛毛躁躁,什么也干不好。」
客厅传来翻医药箱的声音,爸爸在问:「创口贴呢?上次买的那盒放哪了?」
妈**声音拔高了,充斥着不满:「问你大闺女,不知道每天在干什么,连个药箱都收不好。」
我蹲在地上捡碎瓷片,十个指头包了八个创口贴,都是捆扎纸钱的时侯磨破的。
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疼不疼。
南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妈妈,你别这么说姐姐。」
「我哪句话说错了?你不在这些年,她做过一件让我和**称心如意的事吗?什么也干不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没个工作。」
我蹲在厨房地上,把最后一片碎瓷捡起来。
爸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小初,你来一下。」
我走过去,妈妈坐在沙发上揽着妹妹的肩膀说:「**跟我商量了,咱们不开店了,等这些事收尾,我和**做点零工,你呢,就跟着**妹干。」
我看了她一眼,问:「干什么?」
妈妈顿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辞:「小雅呢,想开个工作室,做点小生意,我跟**都支持她,到时候你就去帮着打打杂,做做后勤,」
南雅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姐,爸妈说,你从小就跟着他们干,经验足,我是新手,以后还得请你多多指教。」
我站在茶几旁边,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创口贴边缘,磨破的伤口蹭到粗糙的布边,有些刺痛,末了,我笑了笑。
「好啊。」
爸爸在旁边抽烟,闻言满意点点头:「咱们一家人同心协力,把日子过好最重要。」
我看着南雅,问:
「一个月给我发多少薪水?买社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