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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那场暴雨还没停歇,只是换成了绵绵细雨。
我收了伞,却没能第一时间进房门,头发很快被雨淋湿。
寒意逼人,我打了个喷嚏,耐心也减了几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开,我要进去。”
霍研周穿一身黑色长大衣,靠在门框上,右手抵住门框,完全拦住了我的去路。
“别忘了这是霍家。”
他眼神冷漠,如同质问般开口。
“别装。医院那边就是你打的招呼吧?不接收名字叫洛晚晚的病人。”
“你知不知道我急匆匆带着晚晚去医院,她满脸是血却被拒之门外,我是什么感受?”
“慕希惠,你以前是个很善良的人,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恶毒的妒妇?你一定要彻底毁了晚晚,才甘心吗?”
霍研周失望的眼神仿佛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胸口。
我突然想起高一那年。
我先是被全班同学孤立,接着被所有人污蔑我霸凌同桌。
当所有人都站在我的对立面,连老师都说要请家长时。
是霍研周张开双手挡在我前面:“希惠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她。”
“你们给她定罪得有实质性证据吧?学校里那么多的监控,就不能查一下吗?”
霍研周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把双眼熬得通红,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女同学霸凌的证据,证明了我是被冤枉的。
那时他没有证据,都能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身边。
可现在,他没有证据,也能将一切罪过都怪在我的头上。
我嘲讽至极地笑了:“霍研周,你就这么给我定罪,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霍研周倏地愣住,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之色。
我不知道他是否想起高一的那天夏天。
但他双手微微蜷缩,眉心一点点皱了起来。
“你......”
他甚至开口想要问句什么时,身后响起霍母冷漠的声音:“是我。”
霍研周猛然回头。
“是我联系医院那边的老朋友,下了这个死命令。”
“研周,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们什么吗?”
“回来后,和那个女人再不联系!可你现在在干什么?”
“要不是我找人查了一下,都不知道今天希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老婆骨折......”
霍母话没说完,霍研周已经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他收回血肉模糊的手背,眼神阴鸷,阔步往屋里走去。
霍母拥住我:“别管他。无论发生任何事,爸妈都站你这边。”
我压下眼中嘲讽,只是平静一笑:“谢谢妈。”
霍母的生日,我和霍研周全程零交流,只知道他不停在打电话联系,想把洛晚晚从小诊所挪去大医院。
最终是霍父给这事下了定论:“你不用再联系了,京市所有医院,包括附近所有市的医院,都不会接收洛晚晚这个人。”
霍研周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厌恶至极。
我没接着,而是平淡地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后,与霍母告别离开。
却没想到,刚一出门,便异变突生。
头顶,一块巨大的玻璃松动,直直朝我砸来。
我神色突变,侧身正要躲过。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伸出来,将我死死按在原地。
我难以置信地回过头,与神色冷漠的霍研周四目相对。
他的声音如死神般缓慢响起:
“希惠,别怪我。”
“晚晚进不了医院,只能借用你的名义了。”
“从现在开始,你是洛晚晚。她是慕希惠。”
“轰隆”一声巨响后,被按在原地的我动弹不得,任由玻璃在我头顶炸开。
剧痛如爆炸般蔓延到全身上下,眼前世界变成一片血雾,我被砸得躺在地上,听到霍母打电话:“立刻派120过来,希惠必须拥有最好的医疗资源!”
霍母着急的声音忽远忽近,我拼命想说点什么,喉咙却被血腥味给堵住。
“等不及120了。”霍研周将我打横抱起:“妈,你在家等着,我送希惠去医院。”
霍父霍母不疑有他,任由他将我抱上车。
车身疾驰驶离老宅,转进拐角,接着停在街边。
霍研周怕我再生事端,用麻绳绑了我的双手双脚。
我用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用尽全力,终于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霍研周,你要把我扔在路边?”
霍研周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等晚晚办完住院,我就回来接你。”
“我会尽快。”
我嘴角微扯,勾出一抹惨笑:“不,你不用回来接我了。”
霍研周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你放心,我不会真的把你扔这儿不管。”
“不管怎么说,你是我要携手余生的妻子,我不可能抛下你不管。”
我只是缓慢的闭上双眼,语气冰冷至极道:
“不,你可以选择抛下我不管。”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也会抛下你不管。”
霍研周离开的动作,猛地顿住。
“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