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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急诊室内。
护士语气急促：“家属先缴费，住院加手术费一共两万三。”
季舒音掏出手**开***——余额为零。
她的账户被冻结了。
护士的声音越来越急：“女士？患者需要立刻清创抗感染。”
季舒音咬紧下唇，拨通了沈纪言的电话。
那头传来男人带笑的声音，像是早就料到。
“舒音，想通了？”
“我错了。”
一阵酸涩突袭眼眶。
季舒音喉咙发紧，一字一句：“我会乖乖听话，做一个懂事的沈**，再也不跑了。”
“求求你救救苏蔓，她快不行了。”
她顿了顿，喉咙里泛上一股铁锈味，
“过了今天，我会跟苏蔓断绝关系，你把我锁在别墅里也行。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我求你。”
电话那头传来沈纪言低低地笑声，“早这么乖多好。”
二十分钟后，沈纪言带着医疗团队赶到了医院。
几人把苏蔓推进了手术室，沈纪言靠在走廊，双手插兜。
“医生说她可能要截肢。”
季舒音仰起头看他，瞳孔里全是血丝，“沈纪言，你救救她，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去给江若宁道歉，我可以出面澄清她不是**，我可以发**说我们早就离婚了，她和你才是天生一对，可以对外说我是纠缠不休的不要脸的女人......”
她声音破碎，最后只剩下气音，“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看着季舒音狼狈，毫无生气的模样。
沈纪言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医疗团队进去。
然后他低头看着季舒音，眉头皱着，却带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你以前不是很会撒娇吗？但凡你当时拽着我的袖子说两句软话，我什么不答应你？非要搞成这样。”
季舒音愣了愣。
她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嘲讽。
再抬起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副乖顺的表情。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
沈纪言脸上多了几分满意。
手术灯灭了。
医生说清创完成，腿保住了。
季舒音哀求道：“你把她送走吧，送到国外去养伤，哪里都好，我保证她不会回来。”
沈纪言点头，语气随意：“行。”
季舒音眼前一黑。
倒下时，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醒来时，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季小姐醒了？”
江若宁叹息一声：“季小姐，这件事说到底是我对不住你。”
她顿了顿，“可感情的事，我不想撒谎。我动心了就是动心了。你开个条件吧，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都可以补偿你。”
季舒音看着她。
江若宁语气坦然，没有半分心虚。
季舒音忽然觉得好笑。
她声音平稳：“我要一个亿。立刻打到我账户。”
“我会离开沈纪言，永远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江若宁的脸色骤然变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底是藏不住的轻蔑。
沈纪言眉头拧紧：“季舒音，你又闹什么？”
他声音里压着火，“就因为我把你的卡冻结了？我说过了，沈**的位置永远是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偏头看了江若宁一眼，语气温柔：“若宁跟我只是合作伙伴。她一心扑在事业上，根本不想结婚。”
“这是她自己亲口说的，怕结婚后公司股权变更麻烦，不想被婚姻捆住手脚。”
“我爱她，所以接受了她的一切要求。”
江若宁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沈纪言却浑然不觉，反而露出几分得意的神情：“她的每一句话，我都牢牢记住了。我不会动她的产业，我只会托举她，让她放心。”
“所以你不必担忧，若宁会影响你的位置。”
季舒音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扯出冷笑。